面,只要是向阎罗王提出意见和计划,恐怕都会被阎罗王嗤之以鼻,厉声指责。
但崔判官不同。
崔判官乃是地府亿万判官之首,其地位之高,权力之大,几乎和阎罗王平起平坐,不相上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阎罗王才愿意在这个时候,即便心情糟糕而又愤怒,也想要听取一下崔判官的意见和计划。
“启禀阎王,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以司马家族的族人作为要挟,逼迫谢永心和司马深通就范。”崔判官直言不讳,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阎罗王。
“我还以为是什么计划,原来是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司马深通当年,早就已经被逐出了司马家族,和司马家族再无任何牵连了吗?”阎罗王似乎对崔判官的计划感到十分失望,连忙厉声质问道。
“是啊,司马深通当年被逐出了司马家族,对司马家族的族人应该心存怨恨,根本就不会管那些族人的死活。就算你拿司马家族的族人做要挟,司马深通也不会就范的。”马面也在一旁补充说明道。
“如果换做是以前,事情的确是这样,但现在情况已经截然不同了。”崔判官倒是信心满满的解释道。
“哦!怎么不同了?”阎罗王也是十分好奇和疑惑。
“司马家族之前经历了一场突变,如今司马家族的族长,已经不再是司马南明,而是司马深通的父亲,司马徒。”
“嗯,这件事情,我也略有听闻。可就算是这样,也未必就能够威胁得了司马深通,让司马深通就范。要知道,司马深通当年,在被逐出司马家族的同时,也早就已经和他的父亲,司马徒断绝了父子关系了。”阎罗王仍然觉得崔判官的计划并不可行。
“当年司马深通和司马徒断绝父子关系,只是权谋之计。为的,是能够替司马徒在家族之中挽回面子,并让司马徒能够争夺家族的族长之位。并不表示,司马深通和司马徒之间,已经全无父亲情感可言。”
“所以你认为,以司马徒这位父亲的性命做要挟,或许能够逼迫司马深通就范?”
“不单单是司马徒的性命,还要赌上整个司马家族所有族人的性命。只要威胁的筹码越大,那么逼迫司马深通成功就范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可司马家族终究是大名鼎鼎的阴阳师家族,不但久负盛名,影响力大,而且手段和实力也是不容小视,不是轻易就能随便得罪的啊。”阎罗王显得有些谨慎和忧虑。
“阎王,我们地府,何尝又不是久负盛名,影响力大,且不能随便得罪。可结果呢?结果却还是谢永心和司马深通这两个家伙连番大闹,完全不把我们地府放在眼里。既然别人不对我们地府客气,我们地府也同样不需要对他人客气!司马深通既然和我们地府作对,我们地府就要牵连他的家族,让他的家族和他一同受罪!只有这样,才能重振我们地府的威严,让外界知道我们地府的厉害。”
“说得好!”崔判官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一众地府使者,连同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这地府的四****帅,都纷纷不约而同的大声叫好,且士气大振。甚至就连原本忧虑不安的阎罗王,都觉得崔判官的计划可行,值得一试。
“等等!以司马家族的族人作威胁,或许能够逼迫司马深通就范,却不能逼迫谢永心就范吧?”阎罗王怀疑道。
“的确,可谢永心在世上已经无亲无故,也就只有董凯瑞这个师父,和他的关系最为密切,也最为亲近。但问题是,董凯瑞为了渡劫,已经闭关潜伏了很长一段时间,至今都下落不明,了无音讯,实在是无法找到他的行踪和下落,更别说是以他做要挟,逼迫谢永心就范了。可即便如此,我的计划,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要我们能够逼迫司马深通就范,那谢永心剩下自己只身一人,对我们地府所能够造成的威胁和伤害,已经大大降低和减弱。想要将谢永心擒获拿下,也是要容易许多。而且,我还有一个计划,能够将谢永心和司马深通一举拿下。”
“到底还有什么计划?快说!”阎罗王十分急切的催促道。
“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的魂魄在我们的地府之中,那他们的肉身则肯定还留在人间。只要我们借助【幽冥搜魂**】的力量,在人间找到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的肉身,便能够以他们的肉身作威胁,逼迫谢永心和司马深通就范。假如他们不肯就范,我们就把他们的肉身毁去,让他们的魂魄无处可归,如同孤魂野鬼一般。”
“好!很好!我们早就应该怎么做了!”阎罗王连声叫好,对崔判官的计划是十分认同和赞赏。
于是,按照崔判官的计划,并在阎罗王的安排和吩咐下,一众的地府使者总共分成三批势力,分头行动,共同完成计划。
第一批,以牛头马面为首,带领大批的鬼差,前往司马家族大宅,力求将司马家族的所有族人一同拿下擒获。
第二批,以崔判官为首,连同和黑白无常,一同前往【地狱道】之中,企图将谢永心和司马深通一举擒获。
第三批,则以三名的地府判官为首,带领大批的鬼差,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