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心和司马深通不知道睡去了多久,只感觉到全身飘然如仙,好像失去了重心,没有了肉身的约束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又如同蒲公英那样,在风中随风飘扬,不知道该飞向哪方,不知道要归于何处。
终于,越来越多的风声伴随着阵阵的阴风袭来,越吹越猛烈,越吹越响亮。不断的吹打着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的身体,不断的吹进了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的耳中。
似乎,是受这阴风影响;似乎,是被这风声打扰。
谢永心和司马深通都渐渐恢复了意识,从漫长而不自知的沉睡当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在谢永心和司马深通俩人睁开眼睛的霎那,首先引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没有蓝天,也不见得有白云,更没有太阳。有的,只是单调乏味的黑白两色,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之中交际在了一起,共同映托出了一片灰蒙蒙的天色,和那让人压抑郁闷的氛围。
身处这片天空之下,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竟突然的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感和不安感。仿佛是上方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随时都会崩塌下来一般。
望着那片天空许久,谢永心和司马深通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在地上躺着。
于是,谢永心和司马深通连忙不约而同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只见四周一望无际,但都和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一样,都是黑白两色相交,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天空如此,地面如此,四周皆是如今。
整个世界,就只有单调乏味的黑白两色。整个世界,都是由黑白两色组成。整个世界,尽皆是灰蒙蒙的一片。
如此一来,置身于这样的一片世界之中,令谢永心和司马深通更加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感和不安感。
似乎待在这里越久,心中的压力和不安就会越加强烈。
与此同时,阵阵强劲的阴风还乐此不疲的不断吹拂着,席卷着整个世界,充斥着四周的各个角落。
那阵阵强劲的阴风吹袭而来,不断的吹打在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的身上。带来阵阵刺骨的害意,让人瞬间不寒而栗。
但谢永心和司马深通对此,却毫不在意。竟显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任凭那阵阵强劲的阴风,不断的继续吹打在自己身上。
“难怪那么多人,都对地府和地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现在看来,这地府和地狱,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谢永心第一次来到地府阴间,感受着自己如今的境况和处境,不由得感慨道。
“这里只是前往地府和地狱的阴间路,距离那真正的地府和地狱,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真正的地狱和这里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司马深通和谢永心一同置身于其中,自然是感同身受,于是也不由得感概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尽快启程,前往地狱,把李超从地狱之中解救出来吧。”谢永心开口说道。
可话一刚毕,谢永心便发现,自己不但没有了肉身,只剩下魂魄,甚至就连【纳晶】、法宝和道符等一切,都通通消失不见。浑身上下,都空空如也,空有魂魄而已。
“难怪人们常说,一个人生前就算拥有的再多,死后都是孑然一身,一无所有,根本什么都带不走。”谢永心看着自己身上的情况,不由得又再次感概道。
话一刚毕,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便突然响起。声音之大,竟瞬间盖过了那阵阵猛烈的风声。似乎是响彻整个世界,在整个世界之中激起阵阵回响。
紧接着,一阵火车经过声,也随之传来。一辆巨大的火车从远方出现,并在谢永心和司马深通的亲眼目睹下,行驶而过。
火车开过,只留下一条如火车般漫长的浓烟,一缕缕的飘荡在半空之中,让原本已经十分昏暗的世界顿时变得更加昏暗,也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郁闷。
“那辆火车,就是开往地府的火车。”司马深通目送着渐渐远去的火车,开口说道。此时他的耳边,依旧回荡着火车轰鸣声和经过声所留下的阵阵余响。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要乘坐那趟火车?”谢永心毕竟是第一次来到地府阴间,对许多地府阴间中的事情和规矩,都并不了解。
“如果是其它的魂魄,那当然是要乘坐那趟火车,前往地府。可我们不同,我们被地府通缉,那火车不但隶属于地府,且火车上还有不少的鬼差驻守巡逻。我们上去那趟火车,就等同于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要怎么做?”谢永心向司马深通询问道。
毕竟,和谢永心第一次来到地府阴间不同,司马深通不但在之前已经来到过地府阴间,更接连攻击过崔判官和六道轮回。
所以,司马深通无疑比谢永心更了解地府和地狱,也更清楚地府和地狱之中的情况。对地府和地狱的熟悉程度,无疑远在谢永心之上。
“虽然我们不能上火车,但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凌空飞渡,直接飞往地府。速度,甚至可能比乘坐火车还要快。”司马深通开口说道。
的确,谢永心神念强大,完全可以想牛头马面那样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