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踢了一脚。
“阿三,还不快扶阿五到树下,上点药,傻站在那里作死呀!”精瘦的老鼠须冲颈部有着血斑的少年喝斥道。
“他妈的,白养了你们这些废物!”胖壮的酒糟鼻不顾围观的看客在场,骂骂咧咧道。
阿三挨了骂,才从恍惚中惊醒,慌忙丢了枪矛,把咽部流血,已经挣扎着爬起来的阿五扶到柳树下,背靠树干坐了下来。阿三手忙脚乱地打开一个红漆的大木箱,取出一瓶粉末状的棕色药粉撒在阿五颈部的伤口上。见阿五的伤口不再流血,阿三又拿出一条红布,把阿五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会功夫,酒糟鼻和老鼠须正利用少年受伤,二人一唱一和的向围观的看客说着一些客套的江湖话,及卖艺人的辛酸艰苦,终于围观的人群中又有零星的散碎银子和铜板投进场中。
将地上的银子和铜板收起来,胖子竟又冲围观的看客喊道:“接下来,由得我兄弟真传的爱徒给大家表演:睡卧刀**,这个可比刚才的枪尖刺喉还要惊险。好了,咱们闲话不说,表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