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带着疑惑,安妮小声的反问自己。
“我知道你白天出去干什么了!”话音才落,他就感觉到了女孩的不安,心跳加快,小手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被褥,这被褥太薄了,有些地方还破了,一感受便能感受到对方抓的很用力,透过被褥,与胸口接触一块。
幽暗中,安妮扬起了脸,脸上留着泪痕,目光闪烁的望着自己,终,女孩将自己忧伤的过往第一次讲述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倾听,故事没有多过修饰,也没有让人惊讶的触动,就是一个小镇上一户穷困小平民的故事:在安妮开始懂事的时候,有一次父亲上山狩猎一去不回,后来邻居的大叔告诉她们父亲可能被野兽吃了,母亲得知消息后病倒了。因为是穷苦人家,家里还有两个小孩,母亲很好就恢复成平时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平民的悲哀,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哀伤。
可老天却给这个苦苦支撑的家开了一个更大的玩笑,一次下田干活时被镇上路过的贵族看到了。
那天晚上母亲就死了。
安妮捂着安洁拉的眼睛自己却眼睁睁的望着被丢在了自己家门口的母亲浑身赤裸满是脏污的死状。后来还是在邻居帮忙下给母亲挖了个洞就埋了,埋在屋后位置。
母亲死了,安妮默默抗起了家的责任,邻居那边也时常施舍一些馒头给她们姐妹俩,可大家也都是穷苦人家,妹妹半饥半饱终还是生了病,看医的钱根本凑不出来,那年她才十一岁啊,孤苦伶仃,哭了一天,邻居家婶婶也看不下去,也没办法,就给她出了个主意,说是让她去做妓女吧。
这年头做妓女并不丢人,穷苦人家的女孩大部分都走上这一条路,世道艰难,想活下来就不能想着那层尊严,尤其是沙暴小镇这样的地方,贵族就是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治安官又根本不管,穷的没出路了就只能出卖肉体,而事实上镇上一些长的好看点的男孩子也会去做这样的活,说穿了都是为了生存,谁也笑不了笑。
初夜是给了婶婶的老公,姐妹俩一直叫他伯伯来的,跟自己父母是一块长大的。那夜是婶婶把他灌醉的,醒来后伯伯大哭大闹的抽了自己十几个巴掌骂自己是畜生不是人,可安妮不怪他,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要去做这行的话就不能留着初夜。因为如果遇上贵族的话那么初夜可能变成绝夜,一些变态贵族甚至喜欢霸占新婚女子的初夜,早几年就发生了新婚夜被女孩抓走后被折磨死掉的。
故事并没有讲完,因为凯已经睡去了,第二天醒来后凯看安妮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当然,看安洁拉的目光依旧冷漠如冰。
第五天,凯继续尝试下床,可能是力气恢复了一些,凯双手扶着粗糙的木墙移动到了门口边,满心的喜悦还未舒张,安洁拉这时跑了进来一把撞在了凯身上将他撞到了,这小妮子撞到人后一脸慌张的爬起就跑了出去,看样子依然没打算将他扶起,所以理所当然凯又在地上躺了半天;
第六天晚上安洁拉睡去后安妮钻进了凯的被单中,许久之后才鼓足勇气问凯是不是嫌她身体脏。
凯说没有,话语冷漠,神情却很真诚,安妮笑了笑,说相信凯,然后将脸贴着凯的胸口,模糊间,凯感觉到胸口上有热泪,抬起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安妮的黑发,心中一冲动,承诺道“如果我恢复了,我愿意娶你!”
这是一个承诺,是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作出的承诺,是怜悯吗?或许是的,但凯并不觉得这种怜悯就是错误的,一个女孩千辛万苦的想要养活妹妹和一个男子,这其中作出的牺牲到底有大多是旁人无法想象,凯甚至发誓只要自己的力量恢复一点点也可以去做个猎户,让女孩以后不用去做这种事了。
一时间,就连王的仇恨和对雪儿的牵挂也被他忘却掉了,或许,这一辈子自己再也无法恢复到自己那种实力了,命运如此的话,那么自己就去接受。
“不,我不要你娶我,如果你不嫌我身体脏的话我愿意把身子给你,可我不要嫁给你,我希望你好了以后能娶安洁拉!”
那夜,安妮脱了衣服,两人赤裸的抱在一块,最终没有发生什么,因为凯太累了,想要做些什么都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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