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心里略放了心,可又有些不安:“万一湘桂拿韵儿和沈真交换怎么办?给她韵儿,她才放过沈真,那怎么办?”
神医思考了一下,咬咬牙:“沈真反复说他没有推湘桂,那我们就应该相信他。若他真的无法证明自己,也不能拿韵儿去换,韵儿是无辜的,沈真,哼,我这个师弟终于要砸在女人身上了,这次给他一点教训也好。”
“可你答应了你师父…”我嗫嚅道,“万一…”
神医摇摇头:“师父会理解的,沈真不是小孩子了。而我们的韵儿是最需要呵护的时候,我这个当爹的不会不分轻重缓急的。”说完后,神医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家文的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