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坐姿,坐在神医的怀中竖起了耳朵。
“我不怕受到伤害…”湘桂道,“我都已经这样了,家文知道我们的事,早晚我是个死。若我能知道秘方,我好歹能用它来对付他和花非玉一阵子…”
“可是…可是…”沈真犹豫的声音传来,“我用针的本领是师父的绝技,当年他只传给了我,连我师兄都不知道。你要了秘方也没用啊,这个药只能用在针上。”
我的天,原来湘桂是在用她的美色引诱沈真,把他的独家秘方骗到手…我看了一眼神医。他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窗子下的墙,那目光是恨不得穿透墙壁进去杀了湘桂。
“我不能用我的绣花针试试吗?”湘桂苦苦地哀求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