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定无缘,这辈子若一直念着你,不能好好地有自己的生活,这对他也是不公。从小蓝怀孕不难看出她应该对家生是有感情了,不然她不会那样愤怒于家生给她服用避子药。”
“可怎么才能扭转疯子的思想呢?”我为难地对神医道,“不是我要说惹你生气的话,我当年想忘记杨默都那么困难,要不是死那么一次,我…”
神医听到我的话,走到我身边,把我和孩子一起抱紧在怀里:“你和杨默感情那么好,你都能忘掉,他还不能吗?他是个男人,更应该果决。明天,我来试试看!”
……
第二天中午,神医约疯子在院子里喝酒,我特意借带孩子午睡为由避开了。可我还是坐立不安,不知道他俩会说些啥,只好把韵儿的小床拖到窗边。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把耳朵贴着窗缝,侧耳倾听他俩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