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手腕上。就这样,我们一直沉默着,沉默着…
我转过身来,怯怯地看着他:“你亲自给他验尸了?你确定是他?”我还抱着一丝丝希望问神医。
神医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
“那他还活着吗?”我心里突然充满希望,神医是不是查出什么蹊跷了?
“尸体已经被水泡了很多日,肿胀得完全不像样,我没法确定是他。只能从服饰判断可能是他。”神医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身上穿着你们订婚时的乐谱衣服,手腕上还有你送给他的手链,由于人肿了,那个手链都嵌到肉里了……我不相信他会让其他人穿戴这些物品。”
是啊,我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神医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件订婚时他亲手做的衣服,那条我亲手编织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手链,对于杨默来说是最珍贵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