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做一个理智的决定。”
我不得不说,疯子的话句句在理,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去分析他给我灌输的“理论”了。
我拿出了那个放戒指的盒子和那封信:“疯子,你帮我把这封信和这对戒指藏在你的山洞里好吗?我要去大狱不能随身携带。这是杨默留给我的最宝贵的东西了。我现在思绪很乱,关于你说的,你让我再想想。”
疯子听到我的话,双手接过那个戒指的盒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晚,我不知道疯子是何时离开的。总而言之,我的心已经飘到了漉山下面,在某个未知的地方,杨默正在那里,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而我,在漉山,除了等待,就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