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干了,我甚至还没叫他一声“哥哥”,就这样生生地和他永别了。二哥和嫂子知道后,也没多说什么。只嫂子念及小莲“要跟着主子去”那句话,知道我没了丫头,便把她房里的一个小丫头安排给我,临时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三日过去了,我的身子逐渐康复,也吃得下东西了,但还是提不起精神,整个人也变得沉默寡言。和风沙相见时我的剧烈反应让神医对我十分不放心。这三日他几乎是每日都要来金狮寨看我一次,询问我的饮食和睡眠情况,并且给我开一些养胃的药物。
可是,我见到他也没心思和他说太多,以前我总是想要他带点风沙的消息给我,现在居然也觉得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