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如不知为何没动,由廖泗安重新抱回到床上。
看她温顺的样子,廖泗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替她盖好被子,俯身要在宛如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知道我对你的恨吧。”宛如闭着眼睛说道。
廖泗安的动作一停滞,然后如常的亲了亲宛如的额头,才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之间不仅仅只有恨。”
是啊,他们还有儿子,儿媳,以及未出世的孙子,即便她再不愿意,事实上她与他之间还是有了深深的羁绊,哪怕她再不愿承认,她已经背叛了婚书上的男人。
是罪,是孽,全是由她而起。
算不上得红颜,却真的变成了祸水。
她该怎么办?宛如偏了偏脑袋。
这世上谁都可以不理解我,偏偏你不可以,宛如。尤记得当年,高高墙头上一张俏生生的小脸,明媚的笑颜点亮他整个阴暗的童年。
为了留住这番温暖滋味,哪怕是强求,也要求得一生拥有。
宛如,我知道我算不得好人,但我若是坏人,你便是我心底最柔软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