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戒指的双手交叉到一起,叮当作响,豪奢的打扮,并不让他显得俗不可耐,反而衬出其高贵尊荣的气势,一如这间极尽奢华的书房,与其它宗主清幽雅致的风格截然不动。
这就是王明充,他从不掩饰自己对功名利禄的追求。
在树藤香木制成的靠椅上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王明充说道:“的确,钱家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儿子啊,真是让我羡慕不已。”
想起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王明充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触。
王兴甫自从失去恋人之后,便一蹶不振,不但意气消沉,甚至还为此顶撞自己的父亲。关了一阵日子的禁闭之后,便沉默寡言、成天深居寡出,最近还接触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简直是在自我堕落。这种不孝子,怎么能让王明充安心地将基业交托给他。
将一时的感概扫出脑外,他继续说道:“这次无论是帝国高层,还是大众舆论,都不会放过田氏。不过,患难与共这么多年,作为盟友的义务还是要尽到的。明天朝议,我会尽量护着田氏的。”
王氏田氏联手支持北天家,已经是近百年的老传统了,两家一向亲密无间,守望相助,王明充的妻子就是田真的妹妹,而田慎的妻子也是王氏之女。于情于理,都应该帮上一把。
王明栋却显出惊色,劝道:“大哥,如今我王氏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在这样的风口浪尖,再为田氏说话,是不是会惹人忌讳?”
这个二弟啊,回来之后虽然眼界渐长,可胆子却越来越小了。
王明充心中想着,嘴上则笑道:“王氏何曾怕过这些,我一向口无遮拦,这是反而闭口不言,只会更惹人猜疑。”
“可即使这样,恐怕也救不了田氏。这次田氏这两个兄弟好糊涂,竟然闯下这种弥天大祸,神仙来了也没得救。”
“眼见家族凋零,有些急功近利罢了。换做年轻时的我,也可能铤而走险一番。”王明充深有感触地说着,“也是田氏有此一劫,此时的来龙去脉我进行过了解,相关的资料也研究过了,田氏是被蒙在鼓里的,那反基因的粮食隐藏的极深,不用当今最精密的仪器、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检验,是根本分析不出其中的秘密的。而且此事不光涉及田氏,帝国内部的许多大粮商、甚至两江的曹氏、辽东的艾氏也有所关联。嘿嘿,如果顺藤摸瓜的话,还不知道会牵连出多少人,这些人为了自保,只好将污水都泼到了田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