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一个理想爱情主义者?”
“没那么夸张,只是心中有人,便能有所克制罢了。她若是从了我,童贞算什么,老子立刻洞房!”欧格白看了石破一眼,嘲笑道:“看你的样子,比我还守身如玉,你有是怎么想的。”
“哼!”石破挺胸昂首,如同一只骄傲的天鹅,“天上天下,有那个女人值得小爷我垂青。不,应该说有哪个人值得我另眼相看。不是蠢货,就是自作聪明的蠢货,让我俯身相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对着目瞪口呆的欧格白,石破一指四周的男男女女,哂道:“连上前追求的勇气都没有,还想要得到上天垂怜,那是痴人说梦。我对这群醉生梦死、麻痹自我的人没有兴趣,我更喜欢血淋淋的现实和轰轰烈烈的死亡!”
欧格白的嘴终于合上,他沉默良久,才问道:“可现实总是残酷的,谎言却是温柔的,你又何必否定他们的自由。”
“不是否定,而是讨厌。”石破冷冷地说着,眼中却倒映着火光,仿佛在燃烧,“我不会剥夺他们幻想的权力,却会打破他们的幻想。这个世界很和平?伤痛总会随着时间治愈的?最重要的把握住现在和将来?嘿嘿,那我就将这充满争斗的世界、血流不止的伤口和充满绝望的未来展现给人们看!不知道真相的人,没有口出狂言的资格!”
“所以你才决定帮助我们,将内界的事情公诸于世吗?”
“这只是其一而已。”石破笑了,像期待着连环画下一页中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一幕,“大食想要复兴,会损害多少人的利益?美利坚、欧罗巴、甚至是华夏,而充满野心的你们又怎么会感到满足。战争,我需要一场宏大的战争。只有在战争中,这世间最丑陋的和最美丽的、最真实的和最虚假的,才会展现在人们面前。欧格白,你们想必已经准备好这张战争了吧!”
石破用的是肯定的口吻,而欧格白也没有否认,只是漫不经心地朗笑一声,继续喝酒。
“三位,不知今晚是否尽兴?”
却是忽必来盘膝坐到了石破对面,看了眼在热烈的气氛中显得极为冷清的石玉竹,伸手邀请道:“不知我可否与石夫人共舞一曲?”
石玉竹看向石破,石破却不置可否。
石玉竹开口道:“不可!”
忽必来动作一僵,旋即收回了手,尴尬地说道:“看来是我没这个福气。石破兄弟,娇妻在侧,却不和她纵情欢歌,更待何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