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别样的豪气冲天。
石玉竹显然对这般放荡有些不喜,她秀眉微蹙,不再去看忽必来,倒是石破大笑道:“说得好,人活一世,若是事事不顺心、件件不合意,左右为难、顾忌重重,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求我所求、欲我所欲,才最是痛快!”
欧格白也频频点头,三人极为投机,你一言我一句、一碗碗酒下肚,就像是多年未曾重逢的兄弟一般,竟是酒逢知己、无话不谈。
说到尽兴处,三人伏案大笑,畅快无比。就此时,一个女子突然间闯进大帐,她衣着锦绣绸缎、头戴缀缨毡帽,走起路来步步生莲、慌张中带着优雅,她到了忽必来面前盈盈拜倒,抬起美丽而悲戚的素面,嘤嘤低泣,却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你慢慢道来。”忽必来皱了皱浓眉,有心大声呵斥,但见到是自己最为喜爱的宠姬之一,便收起了怒火,俯身相问。
那女子终于止住哭泣,悲声道:“大汗,忽兰姐姐……已经不治身亡……”
“什么!”忽必来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将矮几和上面的酒杯器具全摔在了地上,他却恍若未觉,大步来到那女子身前,一只手便将她提了起来,喝道:“你再说一遍!”
看着忽必来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那女子瑟瑟发抖,几近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