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裙的复杂程度的确超出了他的想象。“看你姿色不错,我也不嫌弃你比我大上不少,就便宜你好了。”
“混蛋!流氓!禽兽!”情急之下,玄都那还顾得上矜持,她破口大骂,眼中满是怨毒,“放开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就算不这么干,你难道就不杀我了吗?”石破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没有意义的威胁,麻烦你换一个有创意的行吗?”
“夫君……”
“干什么?”石破扭过头,看着羞怯不堪的石玉竹,玄都束手就擒,施加在石玉竹身上的定身咒自然也解开了。她见石破竟然要非礼玄都,虽然觉得这女人着实可恨,但芳心难免酸涩和羞嗔交加,出声叫住了自家夫君。
被石破带着询问、恼怒的眼神看着,石玉竹鼓起勇气,劝道:“夫君,杀了她就算了,何必让她蒙受侮辱。若是夫君想要,玉竹……玉竹何时,都情愿给夫君……”说完,石玉竹只觉得自己的脸几乎被点燃了,急忙低下了头,再不敢看石破一眼。
石破一愣后,怪笑道:“你又没有人家美,我为什么要你?”他又转向不住挣扎的玄都,“何况你以为我是贪图你的美色吗?别自作多情了!你在我眼中,和白骨没什么区别,我想要的,只是羞辱你、玷污你,让你这高高在上的神仙尝尝跌落凡尘的滋味。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我要你活着仔细品尝这份耻辱!”
双手一拉,前襟已经彻底揭开,高耸的玉峰托起雪白的肚兜,那一瞬间造成的视觉冲击,让从不知男女之事的石破也眼前一亮,还猥琐地吹了一声口哨。
“住手,我求求你了,住手!”玄都遇见过很多男人,但哪一个不是将她奉若神明、以礼自持,生怕唐突了佳人。就是当天遇上石破之时,意图强暴的歹徒早已经被玄都用奇术暗中控制,只是做做撕扯衣服样子,根本没有碰到冰清玉洁的身子。而如今,连手都不曾被男人拉过的玄都,面对如狼似虎的石破几近崩溃,她宁愿一死,也不要被这仇家毁了清白。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