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在等人?”
“等人?”李清云不明所以,“主人和别人在这里有约吗?”
不应该啊,他来长安根本是临时起意,根本不像早有约期的样子。
“我和别人没约,但别人却找我有事。”
两女更是疑惑地看着石破。
石破却悠闲地说道:“我的身体敏感得很,一旦有毒物入侵,我自己马上就会知道。当吃这泡馍的第一口时,我便知道里面下了剧毒,既然有人要我死,自然会前来看看我的尸体。”
“夫君!”石玉竹大急,连忙探手抓住石破的手臂,水汪汪的双目看着夫君,怪他知道有毒,竟然还吃得干干净净。
“主人!”李清云的表情则更为复杂,一方面担心石破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的碗中也下了毒,心中又惊又骇。
石破无所谓地摆手,笑道:“放心,我的鼻子也很灵,闻到香味就知道里面有没有问题,何况我们各自要的是不同的样式,下毒的人也没必要害你们两个弱女子。”
“夫君既然知道有毒,为何还要吃下去?”
“这么美味的食物,弃之实在可惜。这毒药很不错,无色无味的,放在里面也没有破坏食物的鲜美。”石破舔了舔唇,似在回味,“何况我若是不吃下去,只怕下毒之人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这人脑子一定是坏掉了!”角落的女冠忽地插嘴说道。
“我更希望你把这种行为称为特立独行、无所顾忌。”石破笑道:“谁规定毒药就一定不能就饭吃下去了?何况毒药也是药,说不定就能治好我身体里的疑难杂症,或者打通体内的奇经八脉什么的。换一个角度看同一件事,你会知道永远没有绝对的好事,也没有绝对的坏事。”
“我只知道,你再不解毒,就绝对没有好事!”女冠没好气地说道,“懒得理你,你就一个人享受毒药的滋味吧!”
石破微微一笑,朗声喝道:“阁下的毒药已经进了肚子,你再不出现,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石守心,你这是自寻死路!”
一声令下,从饭庄外面涌进无数人,他们皆一身白衣、极是精悍,一看便知道是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猛士,方才为石破等人上菜的小二也赫然在列,不过如今的他早已经没有了怯懦,反而一脸冷漠、强硬如铁。当先一人,华衣佩玉,俊美的脸上冷厉无比,眼中的怒火喷薄欲出,将他原本雍容华贵的气质破坏无疑。
石破只觉得这个男子无比熟悉,脑中灵光一闪,问道:“你和白昭扬什么关系?”
和白昭扬有六七成相似的男子应道:“白昭扬的大哥,白昭辉。石守心,还我父母和妹子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