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倒要见识一下是怎样的绝色,让那些亡命之徒不顾一切、只求一夕风流。
当那完美无瑕的脸庞映入眼帘时,石破只觉得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不足以形容此女的万一。
眉目如画、再好的画师也描不出此等美丽意境;肌如冰雪、冰雪也及不上白里透着嫣红的诱人肤色;齿如编贝,编贝不如那一口晶莹剔透的银牙;腰如拂柳、风中之柳也要在她风流的身段面前逊色三分;三千青丝,流风秀云般美轮美奂;一双星眸,幽谷藏魅般惹人探究。这是一个丝毫不让于月读夜尊的倾国美人,虽然没有她高贵典雅的气度,却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又因为现在的梨花带雨而生出一种娇弱可怜的气质,让人无论如何也不愿让她受到伤害,只愿将她搂在怀中,轻怜密爱。与她的绝代风华相比,清丽的石玉竹也要逊色一筹。也无怪乎那些歹徒挺身走险,就是心如铁石的石破,见到她也是心旌摇荡、不可抑制。
“乖乖,真是我我见犹怜的美人。不知你刚才所说的愿意为我当牛做马,可是当真?”
被石破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着,那女子俏脸微红,稍稍别开,柔声说道:“小女子已经一无所有,大恩难以为报。若恩公不嫌弃,情愿为奴为婢、一生追随。”
“好!好!”石破喜极大笑。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石玉竹的秀眉不自觉地紧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