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折腰道歉道:“是我御下不严、教子无方。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厉管教!”
自己受了侮辱,马绍尚能忍受,毕竟身为晚辈,但见父亲也要低三下四,他哪里肯依。就在马绍要破口大骂之时,堂上的宗主却发话了:“好了,就按马俪少校的计划办。会议结束,大家散了吧!”
马绍的嘴立刻闭上了。会上争论,那是常有的事情,但马半匹却是总司令,他金口一开,那就是如山军令。争论可以,但对于军人来说,抗命却是杀头的罪。这是原则问题,即使狂傲如马绍,那也是万万不敢冒犯的。
看着自己的兄弟子侄们退了出去,各会所部整军备战,马半匹轻轻吐出一口气,对在地图上继续推演战局、拾遗补缺的马俪说道:“怎么样,这帮骄兵悍将不好对付吧?你的情况算是好的,毕竟大家本是同根、知根知底的。老子当年我可是一枪一炮打出来的军权,那帮部下可是只认战绩不认人的货。”
“我做的只会比你更好。其实大伙都明白,我的方案是最为稳妥的,只不过因为我是一介女流,大家心里不太舒服罢了。”马俪一边做着军事作业,一边轻松地说道:“绍小子跳出了,正好发出了他们心中的怨气,我也好借他杀鸡儆猴、树立威信。哼哼,这么说起来,我还有谢谢我的好大哥和他的好儿子呢。”
“真正的立威,还得这仗打完才行啊。”
“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无懈可击。在细节方面,你已经超越我所能作的最好的布置了。”
马俪反复检查了几遍自己的图上作业,发现准确无误后,将笔和尺子一扔,坐到了与父亲并肩的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说道:“那就这样吧。就像我那大侄子说的,再好的计划也是纸上谈兵。还是战场上见真章吧。”
“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率领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别动队跟在大部队后面伺机而动。只要哈桑部出现,就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击溃、歼灭,我要亲手毙了哈桑。”
女儿的话很平实,但马半匹却惊讶地发现,其中深藏的杀气与豪情,竟不下于壮年时的自己。
“那些被裹挟的教民,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下令放下武器的,既往不咎;坚持参加圣战的,滚回大食,我军绝不阻拦;顽抗到底、杀伤华夏人者,杀无赦。”
马半匹欣赏地点着头,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约法三章,将快速而有效地恢复西域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