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安静,安静得令人心惊胆战、神魂惧颤。
无数的眼睛都集中的是石破身上,看他到底是忍气吞声,还是凶性大发。
“石破,你敢伤天子分毫,我龙卫叫你死无全尸!”说话的是玄应,寒光四射的钢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就在五步之外,冷冷地看着石破,虽然费尽力气,但城楼上的龙魂成员还是颓然地发现,他们无法在接近天子和石破一步,一道看不见的次元之壁,横亘在双方之间。
迫不得已,玄应只好亮出官方的龙卫身份,如此一来,即使动手,人们也不会大惊小怪,对于一向神秘的龙卫来说,表现出一些强大的力量也容易被不知道内界的人们接受。同时,也希望对知晓炎黄龙魂的石破施加一些压力,哪怕一点点也好。
“石兄一出场就是惊天动地,让我好生佩服。”司马蘅很是苦恼地摇头,“只是你方才说过,不会伤害天子。相信以石兄这等人,不会言而无信吧?”有人扮黑脸,自然需有人扮红脸。
“言而有信这等常识,好像不应该放在我的身上吧?”石破怪笑着,谁也无法从他戏谑的脸上看出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羞羞羞!”刮着脸的是尹白露,他对石破挟持温和慈祥的天子爷爷的行为很不满,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石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顾及一下石姐姐吧!”尹蒹葭试图旁敲侧击,“你要让她和你一样亡命天涯,没有容身之处吗?”
可惜,石破的心中根本没有石玉竹:“是这无聊的女人自己跟来的,她会怎么样,与我无关。”
石玉竹更是坚决:“夫君做什么,玉竹都会支持;夫君去哪里,玉竹都会跟随。”
尹蒹葭却不愿见她越陷越深,苦口婆心地劝道:“石妹妹,劝劝他吧。他现在可是再挟持华夏的天子,你难道真的要眼见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你们嘴上说为了夫君好,却没有一个为夫君着想的,玉竹不信你们。夫君的决定,玉竹定会遵从。”清冷而坚决的口吻,让龙魂一众失声。
石破却看了看石玉竹,悠悠说道:“你没有自我,如果还没有坚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夫君的意志,就是玉竹的坚持。”虽然石破的话仍然充满恶意,但稍有缓和的态度已经足够石玉竹报以甜甜的一笑。
“做作!”石破扭过头,不再理会总是在自己面前拼命地展现美好的石玉竹,转向天子,笑道:“老伯,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赵远澜眉头一竖,说道:“就是说上千万次,朕有何不敢!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若死不悔改,天饶不得你,地饶不得你,这举世滔滔的英雄豪杰也饶不得你!”
“你真的不怕死?”石破扬起嘴角,露出森白的利齿。
“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为捍卫人类尊严而牺牲,我死而无憾。动手吧,朕绝不会向你屈服!”
石破的手揪住了天子的领口,将他苍老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盯着那坚毅的双目,“你不打算反抗吗?我可以和你公平一战,绝不使用其它手段。”
“你是何人?一个不知所谓的疯子。朕是何人?华夏帝国的天子。”即使能够与石破抗衡,赵远澜也绝不会动手,一国之君像市井流氓般与别人厮打在一起,这不是华夏和北天家能够承受的,对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国与家的他来说,宁愿选择束手待毙。“和你一战,辱没斯文,有辱国体!”
“真是无聊啊。”石破惋惜地摇着头,“所以说,你连被我杀死的价值都没有。蝼蚁尚且偷生,你却毫不反抗。刚刚才说以生而为人为骄傲,现在却做着违背人性的事情。老伯,人都是渴望生存的,这是本性,而现在你是在违背着人性的本质,你不觉得这是自相矛盾吗?”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http://zhidao。baidu。com/search?word=%E4%BA%8C%E8%80%85%E4%B8%8D%E5%8F%AF%E5%BE%97%E5%85%BC&fr=qb_search_exp&ie=utf8>,舍生而取义者也。圣贤之言、人性光辉,你无法理解!”
“我当然能够理解。”石破吃吃地笑着,“老伯,知道何谓圣贤吗?就是举世鲜廉寡耻、****巨盗的时候,人们捧杀的傻子,他们空喊着漂亮的口号,其实除了骗骗更傻更无能的傻子外,别无作为。人性光辉?当这世界陷入无尽黑暗的时候,人类在会想起用这一词汇聊作安慰。所谓物以稀为贵,你不觉得越强调这些东西,就越暴露了世间的纷乱与无望吗?归根结底,这些不过是你们这种人自欺欺人的伎俩。”
“竖子!坐井观天,不可理喻!”赵远澜眼睛一闭,索性不再浪费唇舌。
石破叹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过你的是生是死,就要看炎黄龙魂的了。”
被石破突然看过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