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脑在爆炸、内脏被掏空、全身被割裂、筋骨被剥削。每一天、每一秒,我都承受着你们绝对无法想象的煎熬。相对于这种痛苦,解开龙胆在我身上施加的小把戏所付出的代价,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无语,力量和获得力量所需的代价,总是成正比的。这也解释了石破为什么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但一想到石破所描述的那种痛苦,他们宁愿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石玉竹轻轻抚上石破的肩头,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一副恨不能以身相代的表情,但石破显然并不领情,一掌拍开。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种力量,还要活着……”白昭扬的声音在颤抖,他无法想象是什么支撑着一个承受着如此痛楚的人,“是为了我姐吗?是为了向害死她的人复仇吗?”
“我不是为了空虚的爱便不顾一切的石守心,而是石破!”悠闲地坐着,翘起腿,石破说道:“我活着,只为了将一切看不顺眼的东西,统统毁灭。”
“你比不上石守心!”情绪激动的白昭扬指着石破,厉声斥责:“他或许阴险狡猾、不择手段,却心中仍有爱的存在,是一个活着的人。而你,只不过是一只在世间胡乱发泄着不满与怨恨的野兽,你从没有活过来,只是四处飘荡的亡灵。”
“很有趣的比喻!白昭扬,你这算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吗?用感情为借口原谅着石守心,原谅着将自己未婚妻的李观骐和背叛自己的林若水,以此维持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你……”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白昭扬真的生气了。
“对,就是这样!”被人横眉竖目绝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事情,偏偏石破却甘之如饴:“更加气愤,更加怨恨吧!不要压抑那喷薄欲出的感情,不要逃避狰狞丑恶的自己,将最真实的自我展现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