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立!”巴依满是豪情壮志地宣布着自己筹谋一生的计划,“这不是分裂,而是自治!马兄,我没有对抗帝国的意思,只是既然我教的一些兄弟无法接受帝国的统治,那么就在西域的身上披上独立的外衣。我们可以作为一个国家出现,表面上一切自作主张,但实际上保持和华夏的联系。我们拥有自己的政体和法律,但在外交上和军事上和帝国保持一致。这个法子,不正是两全其美,任何人都不会牺牲、任何人都能够接受的妙策吗?”
“很可惜,帝国是绝不会接受的。天子就算再懦弱,也会知道,每一寸领土上,都洒满了华夏人的鲜血,一分一毫也是神圣而不可分割的!”马半匹像是在嘲笑巴依的无知一般,冷漠地回答着。
“在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他们会屈服的。”巴依胸有成竹地说道,“只要马兄镇守西域,华夏有哪一名将领敢前来送死?到时候,独立的西域背靠大食、露西亚,马兄的雄兵陈列西南,帝国如果不想永远地失去西域、甚至巴州、藩州,就不得不接受我们的条件。兵不血刃地获得独立之后,我负责治理西域,马兄则接管军队,到时便是进可攻占中原、退可偏安一隅的态势。马兄,完成此千古伟业的良机,如今就在你我兄弟的手中啊!”
“哦,什么良机,老子怎么看不出来?”
“岭南林氏、荆襄罗氏先后覆灭,行凶者不明,在随时有下一个世家被灭门的当下,中原可谓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马半匹不由张大了嘴,“南州事变”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七弟便是被哪个杀千刀的混蛋所害,但罗氏灭族的事情他却是没有接到一点风声。短短两个月,已经有两个世家消失,这对帝国的冲击,是无可估量的。
鉴于最大嫌疑犯已经被捕,帝国高层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决定将这件称为“荆襄事变”的惨案隐瞒,在让各个势力达成共识后,不动声色地瓜分罗氏的产业,并让荆襄罗氏渐渐淡出公众的眼中,进而彻底消失。为此,帝国并没有特地知会在此事中并无直接联系,也无利益牵绊的马氏,只是让身在京师的马俪将这一消息带回。故而,马半匹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