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怎样运用自己的生命,那么何不充当我的玩具?我会让他们以最光彩夺目的方式谢幕,既不枉此生,又能取悦于我,这不是很棒的事情吗?”
就像质问一个婴儿为什么要去做坏事、伤害别人,石破就像一个空白的几乎没有是非观念的孩子,那干脆的回答,无邪的笑容,令人心中一颤。
噗的一声闷响,再不容情的卫步平一拳贯穿了石破的胸口。他抽回染满鲜血的手,心情异常沉重,即使知道自己注定孤独,但亲手杀死故友的滋味却是如此苦涩,让他不忍去看石破倒地的死相。
“步平,小心!”
“放心吧,我是从来不偷袭的。我喜欢正面欣赏人们的绝望与死亡。”
魏无病的示警让卫步平以为是柳寒蝉在搞鬼,可当他瞥见她也是一脸惊恐时,才知道第二个声音并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回过头,正看到本应该死透的石破全身沐浴着鲜艳的红光,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甚至方才破损不堪的衣服,也光洁如新。
虽然听过莫嚎等人的描述,可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还是让魏无病胸中如同压上了一块大石,而卫步平和柳寒蝉更是不可置信,这不是障眼法、也不是高超的治疗术或是再生力,而是真真正正的起死回生,违反常理的奇迹就如此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是再见多识广的人,大脑也因为极度的冲击而一时停顿。
“不行啊,对匪夷所思的情况这么没有抵抗力,你们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石破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感叹着:“这个世界停滞得太久,应该变一变了,你们也要有一个随时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心态才好。”
谁需要你这个不死的怪物的教训啊!柳寒蝉心中暗骂,脑筋飞转,寻思着逃跑的方法,虽然魔法协会要求她与石破进行接触、尝试拉拢,但一来如今情形混乱,自己战力不足,缺少底气;二来石破如今的样子实在令柳寒蝉心寒,摸清对方的底牌,才能更好的交涉,她认为现在不是与他接触的最好时机,还是从长计议为好。至于石破的行踪,柳寒蝉并不担心失去,以他如此嚣张的性子,必然是所过之处、天翻地覆。
而卫步平则更关心石破的话中深意:“你到底有何目的?”对他自私狡诈、任性妄为的品性,卫步平早已了然,没有了白雪心的制约,他无法想象从地狱爬回世间的石破会干出怎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所谓惊喜,是要在事先保密的。你们且拭目以待,我保证定会让天下人无一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