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既然不听我的话,以后便不要听人话了。抱着强烈的杀意,罗用届对荆襄卫下达了追回鬼面,格杀荆家的命令。他却没想到,精英尽出,还是让荆家的孤儿寡母逃出生天,鬼面也随之下落不明。
谁知就在去年,鬼面横空出世,成为扫除强暴、执行正义的英雄。罗用届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招摇撞骗,却知道他戴着的一定就是那副鬼面。此后,他便一直关注着鬼面的一举一动,直到昨日鬼面身死的消息传来,他急令当地的荆襄卫掘出其尸身,搜寻面具,却仍然一无所获。
知道了罗氏的这段秘辛,曾用屏总算明白了为何自己的主公对这鬼面如此执着。祖宗遗训、居安思危这两块大石,一直压在罗用届的心头,一天找不回鬼面,就一日不能落地。对此,他真的无话可说。
“还有,刘氏找来的那个什么狄采,很厉害吗?”
听到宗主询问,曾用屏从沉思中回到现实,从容答道:“据说,此人不消五分钟便击败了鬼面,随即又与赶来的龙吟发生冲突,他没有动手,龙吟却对其束手无策、羞恼退走。以此推断,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是不是他取走了鬼面呢?”罗用届嘀咕着,但又自我否定道:“应该不会,他这么厉害,应该不把鬼面放在眼里。那面具又到哪里去了呢……”
“当时场面混乱,我们的人也只是道听途说。在经过仔细打探之后,或许能得到消息……也可能是林氏的下人在埋葬鬼面之时,将那面具私藏起来也说不定。”
“这也是一个疑点。用屏,你说说看看,刘氏对鬼面的处置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的确,如果我罗氏杀了鬼面,我一定会建议宗主将此事大张旗鼓地宣传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毕竟攸关全体世家的存亡,这等大功,能够为罗氏争取到莫大的好感与支持,没有理由轻描淡写地放过。刘氏至今没有做出官方声明,确实有些奇怪。宗主,您对刘荀此人可了解?”
世家家业虽然一脉相承,可每代宗主却各有性格,其治家行事便有所偏好,曾用屏询问刘氏宗主的品行,的确是有的放矢。
“刘荀那个家伙嘛……”罗用届沉吟着说道:“他表面上一派谦逊作风,骨子里却高傲得很,对世家的诸般行事都看不上眼,若不是顾着各自的脸面,早就和包括我罗氏在内的几个世家闹翻了。总之是个自命清高的顽固,就想守着他的刘氏过日子,没什么追求。瞧见没有,这次林氏倒台,咱们唯恐对留下来的产业出手迟了,人家刘氏由始至终不为所动,真是高风亮节啊!”他嘴上夸赞,脸上却满是不以为然和嘲讽。
想起除了在朝堂上有所交流,平日见了面连招呼也不与自己打一声的刘荀,曾用屏点点头,说道:“也可能是他真的不看重这些虚名,故而没有声张。可这是大张刘氏声望的大好良机,这么轻易放过,他这个宗主可是有些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