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子两人开始了背井离乡的生活。路上,狄采得知了父亲的往事,但退出内界、武功被废的原因,父亲却闭口不谈,只告诉狄采,万万不可在和国的江户胡闹,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不久,父亲也去世了。他年纪本来就大,狄采是他的老来得子,母亲死后便已经心如死灰,再加上在一路奔波,身子骨终于支撑不住了。此后,狄采四处流浪,但在华夏受到了排挤与驱逐,最终辗转到了美利坚。
临终前,父亲为狄采详细解说了内界的各势力与力量分类,却发现狄采的能力不属于武学、神力、异能中的任何一类。
“既然是你独有的能力,便由你自己命名吧。将来,始终是属于你们下一辈的……”
似是叹息,似是憧憬,父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无论是练武所需要的骨骼筋脉、灵识悟性,还是神力所需要的精神力,皆得自于先天,而异能本身就是天赋之物。我的力量却不同于它们,完全是后天形成的能力。它,与我的**、我的追求、我生命的本质与意义息息相连,就像我的命运与命数,有了它,才能成就我的未来。我相信,每个人身上都潜藏着这一资质,这是人之所以为人的证明,独立个体存在的依据,拂去所有伪装之后个人所呈现出的本性与真名。我将它命名为命术,而我的命术,名为我思即存在。”
“只要我认为某种事象存在,那么它就会存在下去,不被其它事物所干涉与抹杀。就像我的身体,我坐着的椅子,我手中的酒杯,当它们确确实实地存在于我的脑海、我的概念之中的时候,任何子弹都是无法损害到它们的。这个能力,我仍在摸索之中。但这种能力似乎仅仅止步于对现存事象的维持,但无法创造新的事象,就比如说我可以保持手中的酒杯不受损伤,却无法凭空想象出一个杯子。干涉也仅限于精神层面,比如说突然出现的魔眼,让人们昏昏欲睡的疲倦感。当然,这也仅仅局限于意志薄弱之人,遇上坚定之人,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看着缓步向外走去的狄采,石破的眼中异彩连连:“每个人,都可能觉醒的命术么?狄采,你每次的出现都能带给我不少惊喜啊!这个命术,我认为不是一种力量,而是一种反抗、一种叛逆。”
石破想起了盘古的话和诛仙四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