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石承业是在哭,田真却仿佛在笑。
“不行的。”石破摇着头,眼睛眯成了两湾新月,嘴上挂着邪邪的微笑,“陷阱一旦发动,就算是我也无法停下。与其求我,不如去享受这般杀戮。这女人不是毁了你的一生吗?那就尽力地去刺、尽情地去砍,杀了她,你就能这充满诅咒的命运中逃脱了,不是吗?”
“守心,你疯了!她是你的母亲啊!她……她可是我最爱的女人啊!”
“石承业,你知道么,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田真却似乎沉浸在这诡异的厮杀之中,她笑得是如此甜美娇艳,如同多年来的夙愿终于得偿,“我是多么地渴望杀了你,亲手把你送进地狱!”她一刀砍在了石承业的手臂上,飞溅的鲜血,为她的脸蛋平添一份红妆。
往日平静安逸的山庭之中,已经变成了阿鼻地狱,至亲至爱的人们,相互残杀着,岭南卫落在地上的刀枪火器,给了他们绝佳的凶器,即使没有任何兵刃,他们也在用拳头、指甲、牙齿,狰狞地扑向自己的挚爱骨肉。杀与被杀在不断地循环着,无止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