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你怎么,怎么从那里进来了。”品诺想摆脱金子的进攻,却被他牢牢抓住腰肢。
“我说了,”金子道,“你让我办事的代价,是随便怎么玩。”
听着金子的笑声,感受着撕裂般的疼痛,品诺真的想骂娘,md,为了那几百万,连菊花也被开了!
一声低吼,金子释放了自己。
“你到底跟多少个男人一起过,”金子道,“前面居然这么松。还是这里好,刚被****的紧致感真***爽。”
品诺暗骂,什么叫跟过多少个男人,会不会说话啊!你***爽了,本小姐可疼死了。
“别起来啊!”金子见品诺要起身,拍了一把她的屁股,“我还没玩够呢!”
“还来?!”品诺的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不要着急,”金子笑,“一夜还长着呢!”
“我的随便玩中,可不仅仅包括这些。”
“金子,”品诺转头妩媚道,“人家好累,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累了?”金子将品诺抱了起来,“下面接给我就好。”
在品诺一声痛呼中,金子又开始毫无节制冲刺,一次两次三次……
“md的,这么不经玩。”看着昏迷过去的品诺,金子耸耸肩。转身将她抱入自己的房间,直到自己得到满足,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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