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以。”穆皓辰笑。
“你不许,碰我前面。”姚雪舞又道,“我就这么爬着。”
穆皓辰苦笑了笑,“那么我的小宝贝,我开始了。”
……
二十分钟后,某女通红着脸,不断的说着要。
直到结束,某女瘫软在床上,不服气的说:“都说了不能进来的。”
穆皓辰笑,“你只说手和它不能进,又没说舌头不能进。”
“你又要干嘛?”见某人又向自己扑来,某女惊讶的问。
“又要干你。”穆皓辰笑的邪魅。
“说好的,今晚可以随我要多少次。”
堵住某女惊呼的唇,三二下便让她气喘吁吁,挺起身体,等待他的进入。
“你真是一个敏感的小东西……”穆皓辰用力的顶着,再一次释放自己的欲|望。
第二天,雪后出现了短暂的晴朗,气温又降了不少。
姚雪舞躺在床上不想动,全身酸软的可以,该死的穆皓辰一夜居然要了她五次,每次都把她弄到毫不力气才最终释放他自己。
“妈咪~”念念开门走了进来,爬在床上关心的问,“你有没有好一点,还烧吗?”
姚雪舞红着脸,她早就不烧了好嘛,而且那点小小的感冒也好了。现在之所以在这里躺着,完全是累的爬不起来。
“妈咪好多了。”姚雪舞伸手抚抚念念的头,“早餐吃了吗?”
“七了,”念念开心的说,“是皓辰哥哥做给我七的。他做的饭好好七~~”
“小念念,”穆皓辰端着餐盘走了进来,“要叫爹地噢。叫爹地的话,会有更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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