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要找死,怨不得我。”五毒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
颜霜感觉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心头闪过。
“啊——”
馒头大叫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某处。颜霜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密密麻麻的虫子正在往这边赶来,除了他们脚下,将整个院子都铺满了。这些虫子身上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长长的触角,尖锐的牙齿,若是被它咬上,定然会丧命。眼看着毒虫越来越近,身后又是五毒老人和暗夜,退无可退,颜霜瞧着院中的大树,道:“去树上。”死士听令,当即便是将三人带到了高高的树上。眨眼间,几人之前站立的地方很快的被毒虫给占据。
屋内,巫毒老人对着几人冷笑。
奇怪的指令从嘴里发出,原本在地上待着的毒虫,朝着大树爬了上去。
“竟然是害人的巫蛊之术!”逐月一脸怒容,一道剑气划处,直抵老人面门。巫毒老人不慌不忙,食指与大拇指掐了一个指诀,原本在地上爬行的毒虫诡异的飞了起来,组成一道没有缝隙的门板,将逐月的剑气给反弹了回去。
逐月骇然的发现,反弹了他剑气的毒虫竟然丝毫无损。
巫蛊害人之术的可怕,便在于此。既然没有有效的法子将这些毒虫给消灭,那就消灭它们的指挥者。剑气逼近,逐月身子下滑,堪堪的闪了过去,右手斜挽一个剑花,朝着老人划出一道剑气。巫毒老人故技重施。然而,逐月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内息凝聚与剑锋,接连不断的剑气从剑端抛出。
噗——
巫毒老人被一道剑气击中,嘴里吐出一口血来,身子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
解决了他,逐月转身加入图鲁和郝果子,三人压制,暗夜抵挡不住,终于是败下阵来。逐月用剑穿了他的琵琶骨,废其武功,将其与巫毒老人丢在一起。
屋内已经没有了落脚的地方。桌上、椅子上、柜子上、床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虫。他们有轻功在身,出去倒是无妨,只是颜霜几人……
三人抬头瞧着院中的大树,这一瞧,却是眼眦欲裂。
“哈哈,你们被包围了,任凭你们的轻功再好,也比不上我的毒虫。”巫毒老人大笑。郝果子一脚踹过去,巫毒老人又吐了一口血出来,眼白一翻,竟是晕了。图鲁跃上屋顶,脸色大惊,“糟糕,方圆五里都是毒虫。”
“这个毒妇!”郝果子怨毒的目光投向昏死过去的巫毒老人。
“现在该怎么办?”图鲁瞧着逐月。
郝果子也一脸急色的瞧着他。
树上,点心和馒头紧紧的抓着母亲的手。馒头一脸惊恐,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尖叫也是忘记了。点心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死死地瞧着越来越近的毒虫。几个死士心头也是紧张的厉害。他们在树上,自然也是瞧见了方圆十里都是毒虫。不仅瞧见了毒虫,而且还瞧见了毒虫爬上无辜的百姓,顷刻间便是叫无辜的百姓毙了命。
足见,毒虫的速度之快,毒性之强。
他们不敢贸然将三位主子带下树。他们不怕牺牲,即便是以自身为垫脚,让三位主子能够顺利而平安的逃开,他们也没有人恶化的怨言。只是,他们牺牲了倒是没什么,若是将三位主子带下树,三位主子被毒虫吞没,如此,他们的牺牲就是枉然,没有任何的意义。
“逐月,将我柜子里的三个大风筝拿出来。”颜霜大吼。
所有都看向她。
“逐月,要快!”颜霜再次大吼。
逐月点头,剑气一挥,屋内的毒虫往后散去了少许,露出一片空白的地面。露出的地方坑坑洼洼,被毒虫的毒液给腐蚀的不成样子。被剑气驱逐开去的毒虫很快的又围了上来。逐月挥动剑气再次驱赶。另一边,郝果子挥出一道气圈,将柜子门给打碎。
柜内的东西完好无损,郝果子迅速的将三个大风筝给拿在手里,丢给屋顶上的图鲁。图鲁接过,迅速的扔给树上的一个死士。
在逐月三人拿风筝的时候,树上的死士也没有闲着。
他们以内息催动爬上来的毒虫,将其震下。
毕竟是在树上,几人不敢太过用力,免得将整个大树都给弄断了,如此,颜霜等人便再无落脚之地。接了风筝的死士很快的将大风筝递给颜霜。大风筝是颜霜这些日子闲着也是闲着,将与胡林在山崖上做的那个进行了调整。风筝上的是大、厚而轻盈的布料,架子下面系着两条带子。颜霜用带子将点心给绑好,接着又将馒头给绑好,她紧紧的抓住粗粗的架子,对一个死士道:“我方才的动作你可看清楚了?”
死士点头。
“好。”颜霜看向屋顶上的逐月、图鲁和郝果子三人,“逐月,你们方才也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你把手里的一个风筝丢过去。”死士照着颜霜的吩咐,将风筝给丢了过去。
“你们快点,照着我方才的将风筝给绑好。”
几人的动作都很快,只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