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那串珍珠。”
噗通!
所有人重重的跪在地上,一脸的胆战心惊。
“太子妃明察,奴婢(奴才)不敢。”
“不敢?若水——”
“太子妃。”
“将她们都带下去,一个一个的审问,本宫要知道究竟是谁敢如此的藐视本宫!”
若水带着东宫的几个侍卫,将好几个宫女给拉住。
“太子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女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崔秀抬头看去,却是温淑妃和皇上站在那里。
瞥见站在两人身后的王倩,崔秀皱了皱眉,心头突突的跳,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见过皇上,见过淑妃娘娘,皇上万岁,娘娘千岁。”
怔愣只是一瞬,崔秀很快的走过去,对着两人行礼道。
西门焰神情讷讷的瞧着她,倒是没什么反应。
温淑妃开口,“太子妃不必多礼。”
崔秀这才起了身,低头退到一边。
“太子妃还没说,带着东宫的侍卫,这是在做什么呢?”
“回禀淑妃娘娘,妾身宫里丢了东西。”
“哦?”
温淑妃挑了挑眉,“竟然有这般大胆之人?不知道太子妃丢的是什么?”
“乃是太子殿下赏赐给妾身的一串细珍珠。”
“细珍珠?太子妃请看,这可是你那串细珍珠中的一粒?”
温淑妃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间,多了一粒细小的珠子。
“娘娘,怎么会在您这里?”
“太子妃,你这是真糊涂呢,还是装糊涂?”
从温淑妃的语气中,崔秀感觉到来者不善的意思。
她压下心头的不安,道:“娘娘,妾身不明白娘娘这话的意思?”
温淑妃瞧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也无妨,很快,太子妃便会知道本宫是什么意思了。”
“皇上,咱们去屋里头坐着吧。”
温淑妃看向西门焰,拉住他的手往殿内走。
王倩随即跟上两人。
崔秀审视着一脸苍白的她,佯作关切的道:“王良弟,你身子不好,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歇着吧。”
“太子妃当然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
王倩语气冷冽。
崔秀皱眉,“王良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害了我孩子的人,我都会叫她们付出代价!”
王倩平日里温柔的双眸,此刻竟是出现了与她极不相符的阴狠。
崔秀心头一震。
“太子妃……”
殿内传来温淑妃极是不耐的声音。
王倩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大步的走进店内,跪在温淑妃和西门焰的面前。
“皇上,娘娘,请你们给妾身做主。太子妃联合王美人杀了太子殿下的长子,残忍至极,天理不容。”
崔秀料想不到,王倩竟然会这么直接的在皇上的温淑妃面前说这样的事情,身下一个踉跄,险些要栽倒在地。
幸好,一旁的若水搀扶住了她。
“王良弟,你怎么可以含血喷人?”
崔秀平静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失去了孩子,我也同情你,可你没有证据,怎么胡乱的说,这是我做的?”
“证据?”
温淑妃将袖子里的那包断了线的细珍珠扔在地上。
“太子妃,这个是让王良弟滑倒,以至于掉了孩子的东西,本宫问你,你作何解释?”
“娘娘,”崔秀看向她,态度不卑不亢,“您方才也看到了,妾身正在搜查偷了妾身珍珠之人。既然这珍珠是害得王良弟滑到的东西,想必那贼人偷了妾身的细珍珠,便是做的这样的打算。一来除去了王良弟肚子里的孩子,二来,也将妾身作为她替罪的羔羊。”
“妾身为人行事光明磊落,还请娘娘和皇上明察。”
说着,崔秀便是跪在了地上。
温淑妃眯了眯眼,一言不发。
王倩心头愤怒的厉害,她看向温淑妃,接着道:“娘娘,只凭出自太子妃宫内的细珍珠,的确是证明不了什么,妾身还有另外的证据。”
“哦?即是如此,王良弟就快请吧。”
崔秀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倩,心头却是冷笑。
这件事情,她是“交待了”王美人去做,便是王倩查到了什么,那也是王美人的过错,与自己何干?
自己可是不曾主使,亦或是谋划,亲手将她的孩子给弄掉。
她抓不到自己的把柄!
一个太子妃宫里的丫头被带了进来。
那丫头有些怯怯的,显然是惧怕着人。
温淑妃房地了嗓音,道:“你不要害怕,知道什么,如实告诉本宫。本宫向你保证,不会让被人在事后报复你。”
“谢过娘娘恩典。”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