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掩不住的兴奋,叫国舅爷吃了一惊。联想到之前的睿王遇刺一事,国舅爷瞪大了眼睛。
“哥哥,睿王死了。”
“什么?”
国舅爷的身子忍不住倒退了几步,他沉痛的瞧着窦皇后,眉头皱的紧紧的,“娘娘,您,您真是糊涂啊……”
“不,”窦皇后打断他的话,“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我才是糊涂了。”
“可万一,此事被皇上发现了,谋害睿王,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不,哥哥,皇上不会发现的。”
窦皇后转过身来,看向国舅爷,接着道:“睿王遇刺的地点,与沧溟十分的接近。众人皆知,沧溟多剧毒无比的虫蛇。任何靠近的人,都难逃一死。”
刺客头领传来的信上说了,西门离种了蛇毒,如此,倒是让她有了一个大大方方的将西门离被害一事推到沧溟小国的头上。便是西门焰找到了西门离的尸首,她也是不怕的。
然而,想要在狼谷找到一具完好无损的躯体,却是比登天还要难。
事已至此,国舅爷也不好再说什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皇后娘娘,您太心急了!”
眼下储君未立,除去了一个西门离,还有皇上最为宠爱的七皇子。
“哥哥,我从来都不会为他人做嫁衣!眼下睿王已死,还请哥哥助大皇子一臂之力。”
国舅爷并不说话。
窦皇后接着道:“哥哥,只有大皇子登基为帝,我们窦家才能够世代永存。换了别人,一定不会让窦家坐大。哥哥当真是忍心让窦家百年来的基业,被他人给毁了吗?”
窦皇后的一席话,深深地打动了国舅爷。
作为窦家的当家人,他所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从窦家出发。
只有西门文登基,才能够保得住窦家百年来的辉煌,甚至是,达到比以往还要叫人羡湮的高度。
国舅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皇后娘娘,臣该怎么做?”
“哥哥,在最短的时间内联合胡元帅手下的杨将军,他总管皇宫御林军,乃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助力。”
饶是心头有了准备,国舅爷还是吃了一惊。
“皇后娘娘,皇上身子硬朗,饶是娘娘逼宫成功,大皇子被立了皇子,可假以时日……”
“哥哥,”窦皇后笑的意味深长,“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哥哥无须担心,只要将杨将军拉入我们的队伍即可。”
国舅爷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商议了其他的小细节,便是从密室里出去。
因为窦皇后是偷偷地从皇宫里出来,国舅爷不便相送,只将她送出了书房。
窦皇后一回到宫里头,便是听到宫女静芳过来禀报,说是素昭仪已经在椒房殿外等候多时了。
窦皇后勾了勾唇,让静芳将素昭仪领到偏殿,稍稍的作了梳洗打扮,便是从正殿过去了。
“见过皇后娘娘。”
素昭仪毕恭毕敬的行礼。
窦皇后笑了笑,“妹妹不必多礼,快起来吧。今儿个到本宫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素昭仪看了看偏殿内站立的宫人。
窦皇后瞧了静芳一眼,静芳会意,一挥手,偏殿内的宫女便是陆陆续续的出了去。
等其他人都出了去,素昭仪冷冷的瞪视着窦皇后,怒道:“皇后娘娘,您把我的家人弄到哪里去了?”
窦皇后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地呷了一口。
“自然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素昭仪瞧了她半响,道:“皇后娘娘,您要我做什么才肯放了我的家人?”
“本宫就是喜欢和聪明人大交道,”窦皇后双手击掌,站起身,走到素昭仪身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自从你入宫,皇上对你便是多有宠幸,每日都要去你那里坐坐。你把这包药粉,分三次,隔六天放在皇上所喝的茶里…你放心,这当然不是毒药。谋害皇上,本宫还做不出来,这只不过是能够让皇上小睡半日的药粉罢了。”
素昭仪接过药粉,盯着窦皇后,疑惑的道:“皇后娘娘是在谋划什么?”
窦皇后抬了抬下巴,“本宫要做什么,自然不是你能知道的。你乖乖的照着本宫的做,本宫保准你的家人安然无忧。对了,这是底下人今儿个送来的你母亲的手镯。记住,本宫耐心有限,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后你还不动手,就休怪本宫没有给你这个机会!”
窦皇后的脸渐渐地变得扭曲而凶残,叫素昭仪心中一跳。
……
今日的夜,似乎格外的幽暗。
西门焰从御书房里出来,只让钱公公跟着,往素昭仪所在的关雎宫走去。
钱公公亦步亦趋的跟在西门焰的身后,心头感概颇多。
关雎宫乃是先帝那会儿宠妃的居所。可惜轮到皇上继位,关雎宫却是尘封良久。便是后宫之中最为得宠的惠妃娘娘,也不曾住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