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放下来。”
士兵依言。
大皇子跳到士兵的背上,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下令道:“追。”
他可以肯定,这个士兵脑子有点问题,既然他听不懂自己的话,而且自己也没工夫同他细说,便只能先忍着,待今日的事情过后,再另行算账。
……
岷江城的百姓们聚作一团,愤怒的盯着西门离消失的方向瞅。
“他们来了。”
视力较好的一个人发现前方有黑影,大声道。
所有人都戒备起来,拳头紧握。
西门离等人站在众人眼前的雪巅之上,居高临下。
这对西门意来说,是个绝佳的时机,他立刻走到西门离身前,大声道:“诸位父老乡亲,我是当朝的六皇子,我身后的士兵带着的是粮食和衣物,你们很快就不用挨饿受冻了。”
百姓们呆住,然后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之声。
欢呼过后,是兴奋地狂吼。
“粮食、衣服,粮食、衣服……”
整齐嘹亮,震天撼地,听着就不像是挨饿受冻了半个多月的人。
“快,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把粮食和衣服给百姓们送下去。”西门意同样兴奋地对身后的士兵们道。
百姓们一定会记住第一个救了他们的人,等回京之时,他带一份岷江百姓的联名感谢书给父皇过目,一定会得到嘉奖。
西门意想得很是美好,然而士兵们却是没行动,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一言不发的西门离身上。
西门意脸上微变。
“去。”
西门离淡淡的道,眨眼间,四十多个士兵便是带着粮食、柴火、大锅和衣物下了去,在空地上架起大锅,用雪润了米,然后一起放在大锅里,点燃柴火。其他的人则将衣物给分发下去,每人一件。
大皇子西门文站在西门离身后,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经过塌桥一事,西门离在士兵们的心目中,已经等同于领着士兵们冲锋打仗的胡元帅,或者是比他还要高。
救命之恩……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呢?
西门文羡慕着西门离,方才被狠狠打脸的西门意却是心头冷笑。
西门离还只是一个皇子,皇子拥有士兵们的爱戴,想必,父皇是不会答应的!
……
等岷江城的百姓们人人都喝了稀粥,穿上保暖的衣服时,胡元帅和西门斐也将南边的雪给清扫完毕,通向百姓们暂时藏身的街区。
岷江城被大雪给毁了,一时三刻,也无法立刻弄好。
如今他们有了吃的和穿的,剩下的就是建一个临时的居所。
西门离已经出尽了风头,这回,大皇子和六皇子没再让他,抢先做了布置。
让胡元帅领着士兵们去岷江城外的树林砍了树木,然后在岷江城外建了一个临时的住处,五十个人一间屋子,一共建了有简易的十二间。
至于那些冻死饿死的百姓,也做了安置,因为好些死去的人都冻在了一起,没法分开,于是只好一起葬了。前面立了一张大大的木板,分别将葬在这里的人名字都刻在上面。
此举赢得了岷江城内不少百姓的好感,大皇子和六皇子的名声也渐渐地流传。
与此同时,西门离初初入城之时的漠然,也遭到了百姓们的抵制。
那位死了孩子的妇人,每次瞧见西门离,都是一脸的冷漠。
可是也有人说,若不是西门离带着人将粮食和衣服拿来,他们会死更多的人。
反驳的人更是有理有据,说这是因为大皇子和六皇子在,若没有他们两位,三皇子才不会如此。
有了这么一茬,反驳的声音越来越高,替西门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的消失了。
西门文、西门离、西门意和西门斐同时在临时住所行走之时,百姓们瞧着大皇子西门文和六皇子西门意的目光感激万分恩同再造,瞧着西门斐的也是十分的感谢,然而看着西门离的目光却是厌恶、痛恨、怨愤和敢怒不敢言。
西门离对此浑不在意,巡视一圈,见没有任何的变故,便是回了自己的临时休息场所呆着。
下午的时候,临时住所发生了一件事情。
所有的百姓身上都多了一件鸭绒衣。
“老伯,你这鸭绒衣是从哪里来的?”西门斐好奇地问道。
脸上皱巴巴的老者紧闭着嘴巴,一言未发。
“这是三皇子妃给我们做的,让三皇子从上京捎来的。”
妇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西门斐转身,对上她有些红红的眼睛。
三哥?三哥什么时候带了鸭绒衣过来……
西门斐满头雾水。
他让人去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才明白,原来是三皇子府的侍卫从后面跟了来,运送的正是三皇子妃让人缝制的鸭绒衣,这早上才到,然后分给了百姓们。
鸭绒衣轻薄、御寒,穿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