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逐月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南宫司帮着他坐起身。
照着重华昔日所教的,逐月将心法口诀运行了两个周天,心头果真是舒服了许多,身子也渐渐地恢复了力气。
“多谢师父。”
南宫司亦是一脸喜色的对重华道:“多谢前辈。”
重华一脸的不以为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朝着逐月的脸上丢过去,逐月伸手一抓,小瓷瓶便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每日照着方才的心法口诀运行两个小周天,配上我这每日一粒的药,不处十日,你就会像以前一般的生龙活虎。”重华转头看向南宫司,“你快帮我准备一辆马车。”
“前辈要走?”
南宫司皱了皱眉,“前辈救了舍弟,且是舍弟的恩师,容晚辈表示谢意,还请前辈在府里多住些日子再走吧。”
重华眼睛一瞪,“我药炉还在制药,不回去岂不是糟蹋了!”
“前辈若是不嫌弃,在福利炼药也是一样的,在下会给前辈专门收拾一个院子,让手底下的人搜寻前辈要的药材,这样前辈觉得如何?”
重华还是瞪着眼,“我要的药材,可是要雾山山顶上新摘的,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药材对我而言就是无用之物。”
“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挽留了,”听重华这么说,南宫司也不挽留他了,吩咐管家道:“立刻给前辈准备一辆马车,好好地将前辈送到目的地。”
“是,家主。”管家应道,随即飞快的退了下去。
……
十几日的时间眨眼便过。
逐月的病已是好的差不多了。
这是几天的时间里,鱼鱼每天都会过来照顾他,说是照顾,其实就是坐在床榻对面的小凳子上,听逐月给她念诗经上的句子。
最开始的两天,逐月身子弱些,鱼鱼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一天便是这么过去了,快的她自己都没察觉。
后来等逐月的身子好了些,他想起前阵子答应鱼鱼的事情,便让人拿了一本诗经给他,念着一些鱼鱼现在并不会知晓其涵义的诗句给她听。
当然了,逐月以为的不知晓,却不是鱼鱼真的不知晓。
她只是有些迟疑罢了,对逐月的突然转变的态度。
来到南宫府之后,逐月变来变去的性子,当真是叫她有些怕了,他现在的好,她也不敢相信会是永远的好,终究是带上了一份戒备之心,随时都准备着他的变脸和发火。
“鱼鱼怎么还没来?”
等了许久,总也没见到鱼鱼过来的逐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的去后院看看吧。”
小厮试探着道,即便这段时间二公子的脸上常常带着笑,他却是仍旧不敢大意的。
“嗯,快去快回。”
得了他的吩咐,小厮撒着腿儿就往外面跑,就为他最后的那四个字——快去快回!
一刻钟后,小厮回了来,逐月看着他的身后,发起呆来。
“二公子,小的在这里。”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身后,小厮弱弱的道。
逐月视线看过去,冷眼一扫,小厮立刻噤了声。
他真是傻了,脑袋被门板夹了,那句话是他能说的?
“鱼鱼呢?”
“回二公子的话,小小姐在自个院子里同其他的三位小姐说话。”
逐月起身,从屋子里走了出去,直接往后院而去。
一进到院子里,便是听到一阵笑声。这其中最好听的,当然是鱼鱼的。
逐月放慢了脚步,想要听听看鱼鱼和她们在聊什么。
“表哥对你真好,给你的手镯好漂亮。”
“表哥对你们也很好啊,礼物大家不都是有吗……”鱼鱼笑着道。
“那不一样,你的要比我们好一些。”
“那我和你们换?”见几人都是羡慕的目光,鱼鱼试探着道。
“算了算了,你还是戴着吧,我们有三个人,就算你换了,我们也不知道该哪一个戴着才好。而且,这是表哥送的,要是等他再来咱们家,发现你手上戴的镯子不对,一定会不高兴的。”其中一个道。
另两个也跟着点头称是。
后面几人再说了什么,逐月却是听得有些不清晰了,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表哥这两个字上面。
好啊,上次对公孙仪说了那样的话,这小子却还是没记住,心眼打到鱼鱼身上,只等将来自己这个胳膊拗不过鱼鱼那只大腿,那小子的好事就能成了?
哼,做梦!
“上京哪里有卖首饰的?”
逐月压低了嗓音问道。
小厮呆了呆,见他脸露不悦,立刻领着他出去……
……
“鱼鱼。”
听到声音,鱼鱼抬起头。
逐月背着手,慢慢的走到她身前。
“爹爹,你不用在床上躺着了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