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笑着走入殿中,跪伏在地,朝着窦皇后恭敬的道:“让皇后娘娘等候多时,还请娘娘恕罪。”
“你起来吧——”
柳如烟抬起头,却并不起身,看着窦皇后的眼睛,坚定地道:“还请娘娘责罚。”
窦皇后微微一笑,“你起来吧,既然你如此的想要受罚,本宫定当成全你这份心思。”
柳如烟一听,心中暗喜。
眼下她得了西门焰的喜欢,且西门焰每晚都会到她这里来,若是窦皇后罚了她,她在暗暗的制造点受罚的后果,将其一并加在窦皇后身上,如此一来,岂不是让西门焰对窦皇后的印象更加的差了。
椒房殿偏殿与椒房殿相隔甚近,如此近的距离,她却从未见过西门焰去窦皇后的殿里,由此可见,西门焰对窦皇后并没有什么感情,碍于窦皇后的家族势力,才封她为皇后。倘若她联合爹爹将窦皇后的家族弄垮,说不定,当皇后的人就是她!
自从观察明白了西门焰对窦皇后的态度,柳如烟心中便是早早的做了谋划。
让静芳等候多时,间接地导致窦皇后久等,从而引发窦皇后的怒火,她也是将其中的关节都想好了才行动。不过,这窦皇后也真真是有几分皇后的度量,并不立刻发作,反倒是自己求了罚才让她勉为其难的答应自己要降罪。
不管窦皇后最后会不会罚她,有了窦皇后这句话在,她在西门焰那里想怎么说都成。
“谢过皇后娘娘,”柳如烟起身,一脸感激的道。心中,真的是对窦皇后的感激。若不是窦皇后如此的配合,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来人,赐座。”
柳如烟立刻摇了摇头,“小女子多有不敬,不敢坐着,皇后娘娘便让我站着吧。”
“呵呵,本宫总算是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会钟情于你。”窦皇后忽然笑了起来。
柳如烟疑惑的看向她。
“柳姑娘,你性格直爽,为人坦率,宫中多的是守规矩的人,便是心中想着什么也不会亲口说出来。”
“皇后娘娘谬赞了。”
窦皇后摆了摆手,“是不是谬赞,皇上心中自有定断。”沉吟片刻,窦皇后接着道:“你方才不是要本宫罚你吗?”
柳如烟立刻跪下地上。
“本宫就罚你好好地伺候皇上。”
窦皇后的声音传进柳如烟耳朵里的时候,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窦皇后当真如此的大度?
柳如烟不解的看向窦皇后。
“怎么?你不愿意?”窦皇后皱了皱眉。
柳如烟立刻回神,摇了摇头,“小女子自然是愿意的,只是皇后娘娘你……”
窦皇后脸上笑容消失,起身走到柳如烟身前,将她扶起来,叹了口气道:“本宫也是女子,没有哪个女子会高兴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子好。可是,本宫不是普通的女子,本宫的夫君也不是普通的男子。本宫作为北国的皇后,只当肩负起皇室福泽绵延、子息顺畅的责任。柳姑娘,皇上喜欢你,本宫希望你能好好地伺候皇上,早日诞下麟儿,为皇室增添血脉。”
柳如烟面上一阵羞赧,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好,静芳,命人伺候柳姑娘沐浴更衣。”
“是,娘娘。”
柳如烟跪在地上,对着窦皇后磕了个头,“谢过皇后娘娘恩典。”
“起来吧。”
静芳与皇后身边的好几个宫女带着柳如烟去了宫妃侍寝前专门沐浴的池子,便是抱着牌子回来了。牌子上无字,这是给在没有名分,伺候皇上之前的女子的牌子,待得了皇上的临幸,加了封赏,才会在上面刻下份位,以便日后皇上翻牌使用。
“都安排妥当了?”窦皇后问道。
静芳点了点头,将牌子交给窦皇后,看着她结果牌子,放在琉璃托盘上,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娘娘,这柳如烟如此的目中无人,您真的要让她伺候皇上,以皇上对她的宠爱程度,倘若日后……”
“静芳,你跟了我这么久,当真是没什么长进啊。”
静芳立刻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的瞧着窦皇后。
“你起来吧。”窦皇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静芳起身,“娘娘……”
“你当真以为这个柳如烟是无脑之人?”
“奴婢……”
“她落入华清池那日,穿的可是惠嫔的衣服,这份谋算,可是不简单。还有,本宫问你,方才你去传话,她是否让你久等多时?”
静芳点了点头,一脸愤懑的道:“这个柳如烟在屋子里磨磨蹭蹭,嚣张至极,仗着有皇上的几分宠爱,便是连您也不放在眼里。敢问宫中嫔妃,有谁敢让皇后娘娘您等候多时?这柳如烟,当真是以为她无法无天了吗?”
“所以呢?”
“娘娘,恕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就应该好好的处罚她一番,叫她知道您的厉害。您现在的处罚,不是处罚,反倒是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