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了我的命令,这才给瑟瑟院少送了两份炭火?”
颜霜冷冷淡淡的态度,却是叫两个仆妇心里头有些压抑。
小姐不愧是当过皇后的人,便是冷淡的态度,也有一股叫她们心底发慌的气势。
“回小姐话,我们不曾这样说过。”两人同时道,随即朝苏氏那边瞄了眼。
言下之意,这些话都是苏氏胡诌的。
苏氏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却是怒到了极点,“蛇鼠一窝,惺惺作态。”
颜霜皱了皱眉,“哦?那少了两份炭火是怎么回事?”
“大约是少拿了……”
“你们还不说实话?”这两人嘴怎么那么硬,可她们又是跟着母亲同甘苦之人,她不好行事太过。可另一方面,她们因为是与母亲同甘苦之人,日后在府里头若是因此有恃无恐,欺负别的主子,她们这些正牌做主子的岂不是要给背黑锅了?
想到这里,颜霜心里就很是不爽的。
到底是谁给了这两个仆妇这么大的本事,叫她们干起这等子抹黑主子的事情来?
她们所仰仗的又是什么?
母亲乔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接触了这么多日子,颜霜还是知道的,不同于她在前世的宅斗小说里所看到的一般,她这个母亲聪慧且有手腕,行事光明磊落,心思良善,却是从来不会做那等子将不得光的事情。
况且二伯父因为被牵连,在流放边疆的路途中病逝了,母亲对二房更是多了一份亏欠之心。便是苏氏态度嚣张了些,只要不太过,她也是能够理解和包容的。
乔氏的处世态度,颜霜很是理解。
家和,才能万事兴。
事事计较,家宅不宁,府里的孩子们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想明白所有的关节,颜霜再无顾忌。
“来人,将她们两个送到庄子里去。”
“小姐,我们犯了什么错,您要这么做?”两个仆妇惊呆了。
冷眼旁观的苏氏,此时瞧着颜霜的目光却是带着几分赞赏,她明白了颜霜这么做的意思。不光是安抚自己,也是杀一儆百,给那些跟随着她们一道流放过边疆的仆妇一个警告。不要仗着与主子同过甘苦的身份,就自恃甚高,在府里面胡作非为。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我也不想多说,府里不适合你们留下,你们还是去庄子里。庄子里的日子虽是苦了一些,该给的银钱我还是会让人拿到庄子分给你们。”与母亲她们同甘苦的情分,她不会抹杀,但是府里却是不能留她们了。
“小姐,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要把我们弄到庄子上,怕是会不能服众。”其中一个仆妇道。
颜霜挑了挑眉,果然是仗着同过甘苦就忘了自己的本分,瞧,这威胁的手段都出来了。
“你们两个,奴大欺主,抹黑主子,不守本分,罚到庄子上,已经是看在你们是府里的老人面上,网开一面。”
“小姐这样说,总也得拿出证据才是。大夫人才说了,要我们这些老人在府里好好干,小姐后头就将我们发到庄子里,如此,岂不是叫留在府里的老人们都寒了心。”方才与颜霜叫板的那个仆妇,还在垂死挣扎。
“我只是告诉你结果。至于证据嘛,自然是有的,瑟瑟院的每一个仆从,她们可都是看着。”
“她们都是二夫人院子里的人,自然与二夫人串通一气。”
“你,你们——”苏氏无法淡定了,上来就给了那个仆妇一个巴掌。
颜霜也不想和她们纠缠,直接挥手让人将两人给带了出去。
大堂安静下来,苏氏瞧了眼颜霜,道了句,“侄女可得告诉大嫂一声,这底下的人,可都得管好了。”
说罢,苏氏便仰着头走了出去。
颜霜摇了摇头,这个苏氏,走的时候也不忘记给她心里添堵。
不过,母亲那边,她的确是要过去一趟的。
带着翠玉、八宝两个丫头,让银耳、四喜、莲子三人留守霜辰居,颜霜往成双院走去。
乔氏这会儿正在屋里头看账本,听林嬷嬷说颜霜过来,心里头很是高兴。
这几天她忙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与颜霜相处的时间少了许多。颜霜这会儿过来,她心里如何能不高兴,立即命人准备了茶果点心,乔氏收拾了账本,坐在点了炭火的里间,只等颜霜进来。
“霜姐儿,夫人可是一直盼着和您说说话呢。”林嬷嬷一边给颜霜解下石榴红狐狸毛滚边的披风,一边笑着道。
“娘这几天忙着事情,我不好来打扰她,李嬷嬷,娘忙的快差不多了吧?”
林嬷嬷点了点头,知道夫人定然是等的心急了,便让颜霜快些进去,让春兰夏兰两个丫头好好地招待颜霜带过来的两个丫头。
“天怪冷的,快过来烤烤火。”颜霜才掀开里间的帘子,就被乔氏拉住手,牵着走到炭火盆边。
屋子里很是暖和。
颜霜打量四周,发现乔氏住的这间屋子,门窗都关的严严的,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