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闫小格一眼,变得严肃起来:“没想到还是个惯犯,都给我老实交待!”
看着警察表情的变化,闫小格不由冷笑起来,嘴角一列,随口说道:“交待什么?”
年轻的警察情绪很容易波动,一下把文件件砸在桌子上,说道:“还给我装,春节期间在关山坡行凶的是你吧,打伤四个人。”
和闫小格想的差不多,这个人是裴雨杉从小的玩伴,最好的朋友之一,叫刘东。
裴雨杉一心想给闫小格点教训,学校的威胁不管用,她就找到了她的朋友,她朋友当警察的很多,儿时有着警察梦的同学,基本都成为了她的朋友。
刘东就是其中之一,年轻而有朝气,作为所里最年轻的队长,他还有几分骄傲。
裴雨杉想来想去,决定找刘东帮忙,首先他手下有人,其次沙河街派出所还有几个实心的朋友,还有刘东的为人。
裴雨杉找到刘东的时候,并没有说闫小格寒的背景,也没说的名字,只叫他帮忙整一个人,一个她讨厌的男生!
刘东本来很正义的,听裴雨杉说整人的经过那么的离谱,心里老大不愿意,但是经不住软磨硬磨,最后还是答应了,谁叫他们是好朋友呢,谁叫他暗恋她呢?反正就是对付一个猥琐青年,也没什么!
但是等抓回来后,裴雨杉才给他真实资料,这让他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同时也有点兴奋。
压力再大都得面对,事情不做已经做了,最好能把闫小格搞倒。
“呵呵!”闫小格突然笑了,他是笑裴雨杉天真得可爱。
另外一个警察吼道:“笑什么笑,严肃点。”
刘东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而且我们有证据,你非法持枪,这个罪你笑不出来吧?”
闫小格的确没笑了,裴雨杉可以天真的正义,也可以做一些恶作剧的情节。但是,这事情明显的是在伤害和威胁自己,他有点生气了,冷冷的说道:“你们会后悔的!”
这时另外一个蛮横的警察走了上来,说道:“还给横上了,不让你吃吃苦头,你是不安心交待清楚了。”
这个也是裴雨杉的朋友,一直对裴雨杉爱慕与关怀,见闫小格如此嚣张,他很生气,打算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他还不知道闫小格是谁,在他眼里不管是谁,有抢又能怎么样?难道敢开枪打警察?敢跟政府作对?
刘东没有阻止,微微一个眼神默许了。
蛮横青年走上前,瞪着身子,一拳打在闫小格肚子上。连带桌子、椅子,闫小格被击退数尺,直撞击到墙壁之上。
“很吊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让你哭!”蛮横青年用力的拉了一下桌子,闫小格被带着离开椅子,险些就扑在地上。
闫小格本能的想反抗,但是他忍住了,心里说道:好戏就留在后面吧!
刘东顾着耐心的劝道:“这三件事情我们都有人证或物证,你赖不掉的。还是好好的和我们配合吧,这对你有好处!”
闫小格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好像手铐已经镶进肉里一样,咧了咧嘴,忍着没有呻吟,抬起头,看着刘东,问道:“你认为我会被关几年?”
刘东愣了一下,听出闫小格的自信,稳住情绪说道:“那是法官的事情,我只管找证据!”
闫小格摇摇头,说道:“可能你已经没有证据了!”
刘东不说话了,开始思考起来。想过一会儿之后,对旁边的同伴使个颜色,蛮横警察又向闫小格走去。
这时,门被撞开了,急匆匆的走进来两个人,两个警察。
年老的警察看了赵晓寒一眼,回头吼到:“刘东,把人放了!”
刘东知道事情可能会很严重,但是他很自负,反问道:“所长,为什么?”
年老的警察,就是沙河路派出所的所长,厉声道:“放了!”
刚才对闫小格寒动手的蛮横警察说道:“我们有证据,他的确犯法了,为什么要放人?”
证据?证据有什么用?所长皱了皱眉,对刘东说道:“你跟我出来!”
带着刘东来道门外,所长担忧地说道:“你闯大祸了,知不知道?”
刘东没有说话,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所长这么害怕。
“刚才市局的高局和裴局都来电话了,要你立马放人!”
“所长,我……”这么快就惊动市局了?为什么裴叔也要自己放人?刘东心思直转,看来事情比想象的更严重。
所长摇摇头:“先把人放了吧,我去给你顶顶!”
刘东没进房间,因为他的电话响了,这时有两个人向他们这边走来。
“你好,我是GZ工业大学的校长,你是这里的所长吧?”来人是工学院的校长朱仁贵和冷小月。
所长忙说道:“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朱仁贵说道:“我来接我的学生,请问他犯了什么事情呢?”
“这个……”所长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
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