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想了想,摇头说道:“不了,你自己去吧,我陪阿姨们聊聊天。”
闫小格知道她要给他家里人说什么,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是打算解开他心中的一个结啊。
本来想等许晨来说这些事情的,但是现在杨雪来了,她说更适合说,因为这段时间来闫小格发生的所有事情她的清楚。
中心花园的路灯下,一个青年正在那里谨慎地站着,裤腿上还有点点泥土,显然是才从田里面回来。
这青年叫闻项,当年在镇中学,风靡全校的“三龙二凤”,他就是三龙之一,另外两龙是光智和弘天成,而两凤就是宣小冰和许辰。
看见夜光中慢步走来的闫小格,闻项心里很激动,但是没有太多表现出来,只是声音越为颤抖:“寒少!”
闫小格微笑点头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等小冰一起。”
其实每当见到他们几人,闫小格内心也比较激动,然而他更不会表现,心里有股暖流就够了。
闻项老实回答道:“是她要我这么快回来的。”
闫小格问道:“哦,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童臣?”
闻项回答道:“明天我就能帮家里把重活干完,后天我就上GY了。”
闫小格排排闻项的肩膀,说道:“保持平静的心对待吧。”
闻项点点头,很自信,也很平淡:“凭实力,我有足够的把握,童哥那里帮我跑下关系,我想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会了。”
看着闻项如此表现,闫小格很欣慰,耳边传来悠扬的歌声,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初次见到几人是的情景,说道:“我们去酒吧坐坐吧!”
闻项忙说道:“寒少,我不能陪你喝酒,这是小冰说的,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
有必要这么怕她么?不过想到宣小冰的样子,闫小格也有点理解闻项,那丫头发起飙来,他都会怕上三分,他笑着说道:“我就去坐坐,听听音乐,喝杯茶,现在没有那么乌烟瘴气了。”
只是坐坐,闻项就同意了,只要寒少不喝酒就行。
点了两份小吃,两杯茶,二人慢慢地喝着,看着闻项小心翼翼的样子,闫小格很是好笑。当年,就是在这间酒吧,这家伙差点失去了他人生最宝贵的东西,要不是他酒醒得快,随后拼命挣扎,那天肯定得让几个小姐把他的童子鸡给吃了。现在想想,童臣他们整人还是够损的。
闫小格笑着问道:“跟小冰的关系进展怎么样了?”
闻项平静地回答道:“她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现在她是我最亲的妹妹。”
闫小格苦笑摇头:“你倒是洒脱。”
闻项只是苦笑,他不洒脱呢行吗?
闫小格再次问道:“真的不喝酒?”
闻项想了想说:“我喝,但是你不能喝。”
闫小格故作悲哀地说:“原来小冰是戒我的酒啊。”
闻项微笑着没有说话。
闫小格赵晓寒抿了口茶,看着对面喝酒的闻项问道:“还记得当初我见你们时的情景吗?”
闻项酒杯已经到了嘴边,却赶忙放下,然后带着回忆,用约带激动的口吻说道:“当然记得,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定会做人上人。”
闫小格笑笑,说:“我还记得你当时说的那句话!”
闻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当时太冲动了!”
闫小格背靠在椅子上,显得有点深沉,却面带微笑,抽出一支烟架在手上,说道:“我很感谢童臣,是他让我认识了你们。”
自从决定跟着闫小格,童臣就把闫小格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做事圆滑又上进的他,对很多事情也看得明白。
有一次,闫小格说:“总有一天,我会带你们走出这个小镇,所以你们得给我学点东西,不然在以后的道路上我们就会举步为艰,步步为难了。”
童臣听在耳里,记在心上。那几天,他陷入了沉思,他相信闫小格,因为他知道很多背后的故事。闫小格表面追求平凡,其实是有着很强的野心的,他只是心里有道砍,不愿意逾越吧了,但是总有一天他会站出来的。
童臣也是不住寂寞的主,以前做混混的时候,得过恰过,不敢想什么抱负。但是跟着闫小格之后,他看到了希望,身上藏着的那种冲劲慢慢地表现了出来。
在闫小格还没说那句话的以前,童臣就曾想到过那些问题,只是他知道,就他们兄弟四人,只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对于学习知识,那等于叫狗爬树,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要看他老是口头上埋怨读书浪费时间,其实他是很看中文化知识的,只是从小开始他就不是读书的料。
童臣苦苦冥思了几天,得出结论,泱泱神州,他们井底之蛙罢了,想要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就得找到想喝水的乌鸦。
这天,童臣带闫小格去见他表妹,闫小格还以为这家伙玩媒人相亲,觉得新鲜,就跟着一起去了。
童臣的表妹就是宣小冰,一个很冷很孤傲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