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次多痴呆的表现,说不定就是那段时间留下来的病根。
闫小格感觉他快崩溃快疯掉了,在离中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毅然的回到了以前的学校。本来以为看不见两个MM,他会静下心来好好的学习。但是他错了,他静是静下来了,但却是消沉。那一段时间心好乱,现在才知道那时候因为心乱的原因是思念。中考那天在考场外面发现灵她们的时候闫小格好激动,也因为激动他发挥失常了,只是考了个县第五中学。通过几十天的挣扎闫小格决定补习初三,虽然两个MM都上高中了他还是决定去那个镇中学,希望能通过一年的努力能考上她们读的县一中,就这样闫小格初中又多读一年。
刚到学校报道就听见学校准备搬到镇上的消息,还有就是补习生的分数线要多加五十分的消息。这一年闫小格努力过也在多少个夜晚出没过镇上的那家录象厅,更学会了赌博。因为这家录象厅死贵死贵的,老妈给的那点生活费不怎么够了,闫小格就在扑克和麻将中捞点来贴补生活,也从赌友那里学会了抽烟喝酒。在听说班上一个比较清纯的妹妹被一畜生用一手抄本的小说骗上床后我就羡慕起了畜生这个行业,打通N多关系终于搞到几本里面全是“哦、嗯、啊、吔、爽、舒服……”的小说,只是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一年是闫小格寒颓废生活开始的一年,初中的留级选择比起一年级的蹲班来不明智得太多了。
第二次中考,因为发挥正常比第一次高出很多,但是减掉那五十分,闫小格又只上了县第五中学。本来他想让老爸拿点钱把他送到县一中的,可是老爸那句“是头猪牵在北京转一圈回来还是头猪现。”断了他的希望。就这样他和灵、娟两MM的缘分眼看就断了,后来闫小格去她们学校见过她们一次,那时候她们已经有男朋友了。那天在她们租的房间里面,一条毛茸茸的哈巴狗,在他面前呕吐出一个打了结装满白色液体的套套的时候,闫小格带着尴尬和茫然,心里滴着血走了。以后一直没见过她们,后来听说她们都在到北方上大学,大学期间都换了男朋友。
高中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也是风光无限好。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看录象、上网、看MM、赌博、喝酒闹事……刚进高中的时候本来闫小格报名在二班,因为三班班主任是他老乡就用一个同样分数的同学把他换到三班了,其实三班班主任是被二班班主任给黑了。因为假期里面闫小格晒的比较黑,看上去年龄比实际还大,二班班主任还以为他是读了好几个初三才考进高中的,故意在三班班主任面前说有他们班有个是他老乡,听三办班主任要求换人的时候就偷着乐了。
因为寝室紧张的关系闫小格被分在了初中部一个初三的学生寝室,也因为黑被误认为他是干体力活出色被推荐成了班上的劳动委员,也因为这个劳动委员闫小格被推到了全校师生的视线里。他们学校在一个跟他们家那里一样的小镇,当天闫小格来学校从车站出来坐人力三轮车到学校,途径老街看见那破旧的房子的时候他都快哭了,肠子里面那个悔青啊就不说了。可是这样一个小镇,拉帮结派却挺多。什么‘南街二怪’、‘北街六兽’、‘四大恶人’、‘八大金刚’……并且这些势力全发展到学校里面来了。全校几千个学生,你不可以轻易的得罪一个人,因为你不知道他背后是那个帮那个派,一不小心你就会在这个小镇走头无路。
一天一小黄毛他们值日,可是到放学的时候他当着闫小格的面逃跑了,还说了一句“我老大北街六兽,他们的小弟怎么可以扫地?”我靠,这全校百分之好几十的人都有帮派,要是都像小黄毛这样不是每天劳动委员自己打扫教室卫生了?“你今天可以不扫,明天你一个扫。”明知会给自己带来麻烦,闫小格只说了一句。正因为这样一句话,引来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也埋下了他补习高三的伏笔。
第二天中午闫小格一个人在寝室,小黄毛带几个人在他们寝室门口逮到了他,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群人围上来拳脚相加。事后寝室的几个小家伙回来后觉得在自己寝室门口,我们的人被人殴了没面子,决定找人把面子找回来。
后来演变成了小镇的几个势力间的矛盾,闫小格却在这个矛盾旋涡的中间找不到北。到这时他才知道南街二怪、四大恶人全是女的,而且全是寝室里面的几个小家伙姐姐,表姐一类的亲戚。就这样闫小格在找回面子的同时,无情的被带入了校园外的那个泥潭。更可悲的是他变成了这六个女人的跟班。
经常闫小格在心里面为南街二怪、四大恶人感到可悲,他很想叫她们不要过这样的表面风光的生活,但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他感觉得出她们很享受这样的小太妹的生活。大多数时候他放学就跟她们一起玩游戏、喝酒、看录象。直到高二,因为受点小刺激决定参加县里面组织的一次物理比赛,他才把课余时间用在了学习上面。
将近一个月的努力,在学校组织的预选考试中闫小格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功被送到了县一中参加比赛,也是在这次塞后他找了灵和娟一次。回家两天后到学校,当老师通知他得了一等奖的时候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