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
“破损的身体,虚弱的体质,病夫,你没资格成为的的躯壳。Du00.coM”
“你到底是谁?”
等张灵越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何雅霓赤裸着身子,紧搂着张灵越,很宁静的睡着。
一晚的睡眠没能让他恢复多少体力,如今这么一个女人搂着他,更让他如露薄冰。
“咳!咳…”张灵越忍不住咳了几下,所幸,没咳出血。
旁边的女人醒了。但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一下子推开张灵越!
张灵越想开口,可是说不出话来,看样子身子伤的不轻。何雅霓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咬紧牙关,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张灵越脸上。
“禽兽!”说完随手拿起一件衣服,起身冲了出去。
张灵越苦涩着脸,他可真不是禽兽,昨晚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干嘛了。
他现在勉强能站起来,拿起衣服穿上,现在要做的是马上去找师傅。
他刚下楼,发现这一栋建筑是跟杉木学校连在一起的,不远处就是教师宿舍。看着之前翻过来的那篱笆,现在肯定翻不过去。
愁眉苦脸之际,警车鸣叫声由远及近。
张灵越脸上变得非常难看,暗道:“糟糕!那老师怎么这么快就报警了?现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辆警车停在那篱笆旁边,走出数个警-察,都抽出枪,对着里面的张灵越道:“不许动,给我趴下!”
张灵越觉得很累很累,确实该趴下了。跟着整个人就这样趴倒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跟他没有关系。
他醒来,是被颠簸的路震醒的。他发现自己已经在那警车里面,手还被手铐铐住。迷糊中听到周围的声音。
“这就是一个怂货,一看到咱们就晕倒了。”
“这外省仔吃了熊心豹子了,竟然敢惹柳家的人。”
“这小子不简单,我听一个柳家的兄弟说,这小子非常有种,直接干翻大只广的几个手下,最后单挑大只广,你们也知道,大只广那家伙长得跟大金刚一样,他竟然把能他的手弄断了。不过看样子他自己现在也是强弩之末,身子上那些血应该是被打得吐出来的。以大只广的力气,应该被打得浑身都是暗伤。我警告你们,等下让老警察先验伤,结果没出来的时候你们别动粗。这家伙如果死在局子里我们可不好办。”
之后的话张灵越又没听到了,他又晕过去。
等他第三次醒过来,发现眼前亮的刺眼,旁边站着两个脸色不善的家伙。其中一个高瘦的人说道:“这怂货终于醒了。”
旁边那人身材匀称,相比那高瘦家伙的黝黑,这家伙则是细皮嫩肉,不过长得尖嘴猴腮,不像好人。他竟然笑眯眯地说道:“小兄弟,昨天你捡到了一个录像机,跟大哥说,藏哪了?”
一听这话,张灵越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没有!
忽然发现这衣服特别的宽松,忽然意识到今早睡醒,那衣服好像被何雅霓穿走了。
他装傻道:“录像机是什么?干嘛用的?”
那家伙依旧笑眯眯:“录像机自然是录像用的啊!”
“那录什么东西?”张灵越傻傻地问道。
那家伙依旧笑着,不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柳宏广的底子他是知道的,家里有钱有势,在杉木镇完全可以横着走。自己伤人、他的马仔伤人,几乎是三天就有一次。最严重是打断别人的腿而自己一点伤都没有,最后,全都私了。事后完全没有出现任何报复事件。这混蛋从来没进局子过!糟蹋良家妇女的事也有,不过他有钱,想操的话有大把黑木耳前仆后继。昨天晚上因为他伤的实在是太严重,他的小弟直接报告他家里人,而家里人直接报警。警察迅速赶到现场,除了见识到“受害者”的惨状,同时还发现大量残破的女性内衣裤碎片,特别是一大块距离案发时间很近的女性上衣碎布,上面只有受害者的指纹…案发现场还有大量血迹,看样子是殊死搏斗,而那逃逸的留下的血更多…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个相貌猥琐的受害者清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说道:录像机…一定要找到录像机…可惜其他话什么也不敢说。其他人也是缄默不语。从受害者柳宏广被众人皆知的品性来讲,他们这伙警-察又要身不由己地当黑警了…
“东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揍他几拳不就得了。”旁边高个子用冷漠的口气说道。
东哥瞪了他一眼,继续微笑地对张灵越说:“只要把那录像机交出来,那柳家的人就不为难你,他们绝不会再追究这件事。”
张灵越心理充满不屑,放过自己?自己算哪根葱?如果自己的老爸是什么局长的话,说不定有可能。不过自己的老爸只是一个药厂工人。说出那东西的下落后估计直接被大卸八块。
张灵越挠了挠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