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侏儒几声怪叫,飞身上了墙沿。拍了拍衣服,继续道:“这样不好玩,我们来好玩的。”说着祭起手中的波浪鼓,那拨浪鼓悬在空中有频率的摇晃起来。几人只觉得心神一震,肢体慢慢麻木僵硬起来。
衣袂声动,晨曦也霍地祭起飞剑来,唰的飞向那侏儒。剑尖离那侏儒只有一尺来远,那侏儒也不避让,只是痴痴的笑着。
“去。”晨曦再猛力一送,这柄剑就要要了侏儒的命。
“起。”那侏儒只是轻轻一声,不知怎么就凭空生出一张血布屏障隔开了晨曦的剑。
“收。”血屏障蓦地向晨曦裹来,缠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猛地坠地。
“晨曦。”朱泾失声喊道。挣脱斐然的手要向晨曦扑去。却发现自己竟迈不出一步,原来不知何时,房间里的血流已漫出来变得黏稠无比,裹住了三人的脚,移步不得。
“哈哈,有趣有趣。”那侏儒站在墙沿上拍手大笑,好似他看见了世间最好笑的事。
“的确好笑,待会还会有更好笑的事等着你呢。不老妖童!”这句话不是那侏儒说的,而是站在他身旁的人说的。
一袭白衣,估摸十八九岁,生得一副书生模样,气定神闲地摇着手里的铁折扇。
“鬼书生!”那侏儒一脸惊怖。
“是驱鬼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