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晨曦忽地挥出一剑,悬挂在墙上的画轴应声而断。Du00.coM
“啊”一声尖锐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受尽非人折磨的人,才略一呻吟就被人割断了喉咙。
虽然没人愿意相信,但这呻吟声确确实实是从悬着的画轴上传出的。
“呀……”麦失声喊着,退了一步缩进斐然的怀里。
若是平日里,看到麦秸这般模样斐然定要讥诮。但是现在不会,因为斐然,不只斐然,大家都看到了一副更为可怖的情景。
原本悬在墙上的几副画卷凭空消失了,裸露出惨白的墙……确切的说是原本惨白的墙壁才对,因为现在墙体上正慢慢渗出殷红的液体,一点,两点……
不多时,斑驳可怖的墙上已是布满纵横交错的红渍,窄小的屋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和吸血洞窟里的血腥味一般。
很明显,这是血。
“血魂阵……”晨曦一脸惨然道,其余几人明显感觉到晨曦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竟微微地战栗着。
“快逃!”晨曦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向三人吼道。
墙上的殷红的血流兀自汩汩的流着,把整张墙壁染得像块红布一样,作势要像众人扑来。
几人一齐扑向了不知何时悄然掩上的房门,岂知任凭几人奋力搬撬,房门竟纹丝不动。
“让我来。。”晨曦拨开众人,缓了缓心神。他知道此时若不稳下心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血魂阵”可是魔界臭名昭著且威力巨大的“摄魂三阵”之一。想不到这小小的庙宇内竟然潜伏着这么一个功力卓绝的魔界高手。还未见到对手变乱了阵脚,那是万万不能的。
血流已经在地板上慢慢洇散开来,像一朵艳丽的食人花正欲择人而噬。
晨曦卯足了劲,奋力向木制的窗棂砍去。“咣当”铁剑砍到了硬物,发出沉闷的声响。窗棂上的木屑飞落,露出森森白骨————木制的窗棂里竟镶有白骨!!!
“来,你们陪我玩呀,渴了可以喝血。血,血多好喝呀,哈哈。。”
门外断断续续的传来似吟似唱的几段话,那声音时远时近,一会像是从渺远的天际传来的,一会儿却如同有人俯在你耳旁轻声呢喃。那是一个孩童般的声音,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只要你听到,你会觉得拥有这副嗓门的孩子一定是很讨人喜欢的。
是很好听,但几人听来却是不寒而栗,他们宁愿听到的是厉鬼的咆哮————如今已是很诡异的事,更不正常的事没有人会喜欢。
门板开始剧烈地摆动起来,随着门外那孩童的声音剧烈的起伏着。门外飒飒地刮起风。不多时门板窗棂像是经不住巨力拉拽一般,向外坍塌开去。猛地一阵风把几人刮的不自主地寒颤。
他们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侏儒。只有两尺来高,却有着水桶般的粗腰,短而粗的脖子会让人认为他那硕大无朋的脑袋是直接镶在肩膀上。他脑袋着实太大了,这会让你会担心他那水桶腰会支撑不住他的大脑袋。
而他的脸,只要看过一眼,你就不会忘记。因为你再也找不到一张比他更丑更奇特的脸了。满脸皱纹的脸,那皱纹深的像是一个个刀疤,纵横交错,像是要把一张脸分成几片。你不会想到这么一张奇丑的脸上竟长着一对绝美的眼睛,像珍珠玛瑙一般美丽的眼睛。
那侏儒一脸欣喜的把玩着手里那破破烂烂的拨浪鼓,飒飒的阴风刮着竟掀不起他那肮脏油腻的衣袂。
“陪我玩吧。”那侏儒似是迟疑了一会,扬起手中的拨浪鼓,竭力作出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的脸实在太丑了,所以原本满脸期待的表情让人不禁作呕。
连续的惊吓把麦秸“呀”的一声吓晕了过去,无力地瘫伏在斐然的肩膀上。
“什么什么!!你们不愿和我玩!!”那侏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声嘶力竭的吼着,胸膛激烈地起伏,一张丑脸扭曲得更加狰狞可怖。手里的拨浪鼓被阴风吹的咚咚作响。
那侏儒像是刚变成鼓鼓胀胀的气球,让人蓦地扎上一针,顿时干瘪下来,略带娇嗔地说道:“不和我玩,我就不给你们血喝。”
“不和我玩,我就不给你们血喝。”侏儒重复了一遍,言语间竟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
“你们先走,我拖住他。”晨曦当机立断朗声喝道。说着剑芒一闪,纵身刺向那侏儒。
“晨曦。。”朱泾唤了一声,想跟晨曦一齐冲上前去,她知道那诡异的侏儒是极其凶险的,何况和吸血鬼一战耗掉晨曦太多元气。他们这一走,晨曦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虽然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太大用处,但要说到抛下晨曦一个人走,自己万万是不能的。要死在一起也是极好极好的。朱泾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就好像那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一般。
这时晨曦已和那侏儒战在一处,那侏儒如鬼魅般的速度一次次躲过晨曦志在必得的出手。
“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