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
洛芳又开始反复地摆弄,正反,侧斜,每一个角度都试了,仍然不行。忍不住抱怨道:“是不是这个地方呀?”
“你觉得你比梦姐姐看得还清?我的狐影九幻可支持不了多久。”唐小芽辛辛苦苦地把太平门的人摆平了,结果又闹了这一出,一生气,就阴阳怪气起来。
“夏侯梦不会错的。”沈仙又在她心上补了一刀。
洛芳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她的压力很大。是呀,所有的前备工作都做好了,就在自己这里出问题了,眼见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时间越来越晚,怎么还能平静下来?
越急越弄不成。
沈仙眯目沉思:在很早很早以前,人们见识不足,见到任何奇怪的现象,都认为是神的旨意,而为了能回应神的旨意,表示我们这些臣民听你的话,那么就会采取一些手段和神沟通。
和神沟通,第一个要郑重态度,选一个良辰吉日,即天时,第二,有一套隆重的仪式。
后来这样做,竟然成功了,于是就形成了一套系统的礼仪。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系统的理论就变成了传说,传说到了后来,因为断代的原因,变得缺一少十,后人往往就不知道这繁琐仪式的内涵是什么了。
当时天降飞石,那么大,是人都会看到,必定会引发想象,虽然不知道落石为什么没有毁掉这片大陆,但可想而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照着人的尿性,解释不了的事情肯定都推倒神的身上。
后来偶尔有人进去,然后就留下了传说。
当年洛芳的先人能进去,不过是个例,拿个例套所有,有点儿行不通,若想进去,大陆传说里肯定会有端倪。
见洛芳久劳无功,沈仙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建议先回去查资料,然后再做打算。
夏侯玥点头同意。
唐小芽面露难色,这次解开幻境后,下次再针对他们就不那么容易了。
洛芳满脸的失落,这次是自己闹了一个大乌龙,白瞎了那么多准备工作。
夏侯玥拍拍她的肩膀,表示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成功来得太过容易,反而会让人不知所措。
因为时间太晚了,急着赶回去也没必要,何况离开时唐小芽还要解除她的‘狐影九幻’,所以决定在这里歇息一晚,顺便检验一下‘狐影九幻’的时效性。
四人背靠背,坐在地上,顺序依次是沈仙,唐小芽,夏侯玥,洛芳,围成了一个圆,随时可以照应。
洛芳忙了大半天,很累,坐下后不久就睡着了;唐小芽使出‘狐影九幻’,对手是太平门的人,功力较高,所以精力消耗很大,也紧跟着睡过去。
夏侯玥一直没有出太大的力,一直醒着;而沈仙心里有事,也睡不着,只不过眼睛闭上了。
“沈仙?”夏侯玥小声说道。
沈仙心中一动,没给反应,仍然平静地呼吸着。
“沈仙?”夏侯玥再度小声说道。
沈仙的呼吸越发平静了。
“沈仙?”夏侯玥第三次小声问道,侧耳倾听,依旧是平静的呼吸声。
夏侯玥不吭声了,手却悉悉索索地动起来。
沈仙以为她要伸向洛芳怀里,因为玉佩在洛芳怀里,没想到却是伸到了自己的腰上。
夏侯玥的食指勾起来,挠了挠他的后腰。
沈仙再装不下去,只得长出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无奈地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这回却换夏侯玥沉默了。
沈仙眉毛一拧,感觉到夏侯玥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来回勾画,如果思想复杂一点儿,稍微想岔一点儿,肯定会以为她在勾引人,其实不过是在写字。
‘有人’。沈仙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她写的字,然后在心里问道,‘你怎么知道?’
夏侯玥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接着写道:你在遗忘沙渊的时候,有几次突然回头和停下脚步,当时我就觉得奇怪。
沈仙心里感动,想不到她的心这么细。当然如果她不是这么关注自己,肯定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细微平常的动作。
有那么一瞬间,沈仙的鼻子发酸,除了雪依,夏侯玥是第一个能体会到对自己关心的人,像姐姐一样。这时,脑子里突兀地蹦出一句:女大三,抱金砖。
随即把自己吓醒了,大哥,这不是大三,这是大十三好不好?你不是想通过蓝草草让仙根发芽吗?别想太多了。
沈仙收敛思绪,继续在心里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也不管对方为什么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受到你的启发后,有几次我偷偷地观察,总是发现在周围的黄沙中有那么一点点儿的不同,这时我们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程,难道这沙渊里到处都是。我就猜测,这肯定是伪装,他一直在跟着我们。”夏侯玥的手指又细又长,在背上勾来划去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你也发现了?呵呵,我只是心里感觉到不对劲,我们先不要声张,等天亮后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