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夏侯破邪的地方就是沈仙这里了。夏侯梦?那是一丘之貉,所以非常关心沈仙对夏侯梦的态度。
“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呢。”沈仙假意责备道。然后想起了夏侯梦的长相,那宽阔的额头让人每次想到都忍俊不禁。
看到沈仙脸上泛起微笑,夏侯玥误会了,提起一个人,就会幸福的笑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人之间绝对有不得不说的故事。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自怨自艾,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完全是事情推着她走,这让她有种落花逐水流的失落,不过也能感觉到沈仙对自己确实有那么一些不同。至于为什么还有点儿距离,想来就是没有“深入交流,”只是“浅尝辄止”,如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可靠了吧。
越想越觉得这做法正确,为免夜长梦多,夏侯玥打算尽快和沈仙造成既定事实,全然忽略了两人之间十多岁的差距。不过即便完成了‘周公之礼’,恐怕前景也不乐观。
不提夏侯玥在这里浮想联翩,沈仙在那里也展开了思绪。
富二代全家被灭门了吗?虽说很看不惯那货的行为,可总归也是两面之缘,而且本性也不算太坏,起码不会做出强取豪夺的事情,也不会欠债不还,只是傲气了一些,总的来说,还算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没了,虽然自己杀伐果断,该出手时就出手,从来不留情,但对他,也感觉到有些唏嘘。
灭人家满门后,还在家里等着杀掉最后一棵独苗,凶手要么是有深仇大恨,要么是别有所图,不管哪样,都绝不是善类。
而且按照传奇小说中的情节,官府在命案发生后,找到谁,谁就会倒霉,因为凶手也会跟在后面找上门。这不是无巧不成书,而是要斩断一切线索,这,就是犯罪分子的思维方式。
不过沈仙并不担心,周鹏一家或许有点儿钱,武力却不强,所以凶手的武力也不会太强,肯定不会是斗皇,斗皇数量那么稀少,完全是各个国家的战略力量,会干这些低级掉牙的事吗?而排除斗皇后,那是来一只干一个,来一对灭一双。
有时候,人的预感是很灵验的。
官府中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来顾客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常人对官府总是有些忌讳,刚刚看到官府一大群人在店里,旁边的邻居都在远远围观,等人走后,也散去了。在他们看来,和官府沾边,不是什么好事。
眼下这人却毫不顾忌,当真有点儿那个……沈仙心里奇怪,却也没理他。要招呼客人,可是有三个手下呢,何况那家伙又是男的,男的和男的天生就不对付。
“掌柜的,请留步。”那人叫住了正往里走的沈仙。
“什么事?要买东西,有她们招呼你,价格她们都知道。”沈仙停都没停,继续往里走。
“掌柜的有礼了,我来不是买东西的。”
你消遣我呢,进店不买东西,难道借茅房的?“有什么事跟她们说,我正忙呢。”沈仙头也不回地拒绝道。
唐小芽赶快迎了上来,掌柜可是跟她们说了,谁卖出去的东西,谁就可以在这件货物的利润中提出一部分,当做自己的报酬,所以卖得越多,收入越高。
开始唐小芽没看懂这顾客的来意,不敢上前,见到沈仙的不耐,知道他对这人不待见,立刻上来捣乱。
她是这样想的:掌柜一高兴,不就会从手指缝里露出点儿油水?昨天晚上盘点时,她可是被那一箱子的紫晶币晃瞎了眼。先前对店主人傻钱多只是人云亦云,现在有了直观的认识,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一切唯店主马首是瞻。
这不,一看到沈仙不耐烦了,立刻上来挡拆。
那人目中飘过一丝凶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想问一下,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叫周鹏的来买天星石?”
沈仙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他怎么知道买的是天星石?周鹏死了,全家人先于他而死,天星石也不在现场,这人能一口说出天星石,肯定是事后去了现场。那么他即使不是凶手,恐怕也与这件案子有莫大的牵连。
果然,官府找谁,谁就倒霉。
只要不触及到底线,沈仙也懒得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继续往里走。
那人看沈仙越走越远,声音大了起来,“据我所知,天星石价格最少在一万五千金币以上,而周鹏身上只有三千多金币,他是怎么买下天星石的?”
沈仙身形一顿,没想到这人竟然摸得这么清楚,“好吧,你还知道什么?一起说出来。”
“三千多金币肯定买不来天星石,而掌柜的也不可能做赔本生意,既然交易成了,那就说明周鹏一定付够了钱,钱从哪里来的?天上掉的吗?”来人自问自答。
“不是,那么是掌柜的脑子进水了,亏本卖?也不可能。”那人讥笑道,小涮了一把沈仙。
“结论就是周鹏拿了一样东西,作价一万金币。”这家伙说的,好像亲眼看到一般。
“看来你们准备的很充分,调查的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