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仙正领着三女,交代她们货物怎么摆放,有什么特性,同时一一定价,毕竟再这么胡闹下去,所有人都看不惯了。Du00.coM
这时,大路上过来一群身穿官衣的人,来到门前,其中为首一人曲着中指,对着门框轻轻敲了敲,吸引到沈仙的注意。
过去,他们都是直接砸门的,何曾这么温柔过。
沈仙皱了皱眉,看来夏侯梦把他们敲打得不轻。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对这些人没有一点儿好感,可也不能上去就动手。“什么事?进来说。”
看到店主搭话,为首之人才松了一口气。
一大群人堵在店门口,这明显是找事;可是进去吧,人家又没允许,因此处于不尴不尬的地位。当然,这也仅仅是针对沈仙,要是别人,我干,早就把家给拆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夏侯梦虽然没有全面地通报给这些官员,但却明白无误地把夏侯威丢了出来。
夏侯威有错,可毕竟也是官员,说杀就杀,而且是为了这一个不起眼的店主,不免让这些同袍们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所以,再次登门,客气了许多。
“掌柜的,下官忝为月城缉捕令夏侯信,这次来,是因为有件案子牵扯到了阁下,按照惯例来问问。”
“什么案子?”沈仙问道。
“昨天晚上,周鹏全家被灭门一案。”夏侯信小心翼翼地说道。
现场真是太惨了,血流成河。这件灭门惨案无论把谁当成嫌疑分子,谁都不会痛快;再加上夏侯梦的敲打,让他很清楚眼前之人的地位,生怕得罪了,所以夏侯信很小心地回答问题。
“周鹏?我不认识。”沈仙面露疑惑之色。
“就是那个拿玉佩换天星石的富二代。”洛芳在旁边小声提醒道。
“哦,是他,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沈仙越发不解了。
“只是巡例问问。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他。”夏侯信陪着笑脸说道。
“好,那你问吧。”
“他昨天什么时辰离开的?”夏侯信拿出一个本子一支笔,开始记录。
“戌时,当时天快黑了。”沈仙想了想,说道。
夏侯信对着人群中一个年纪颇大的同袍点点头,“可以确定死亡时间在戌时以后,只是这样一来就恐怖了。”
余人也皆露出惊恐之色,来照应这句话。
“怎么了?”沈仙奇怪地问道。
本来沈仙是没有权利知道的,但他们还是做了解释。“周鹏的死亡时间是昨晚的戌时以后,而他全家其他人的死亡时间是在前天的寅时。也就是说,凶手在他家杀完人之后,又整整蹲了一天一夜,等周鹏回去后才动手。”
三女听得心惊不已,这是什么样的凶手?竟然如此凶残。光想一下现场的景像,就忍不住欲呕。
沈仙久历生死,杀人无数,对这些也看透了,是以没什么不适的反应。这种举动落在那些捕快眼中,心中的害怕更是长了许多。看来夏侯梦说得没错,这人确实是杀人如麻。接下来的问话更小心了,生怕激怒了他。
“最后走的时候,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有没有反常的行为?”夏侯信作为领头的,虽然害怕,却也不能不问。
“反常的行为?这个倒没有。说的什么话?没说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就买了一块天星石。”沈仙一边想一边说道,却故意留了一手,没有说出玉佩的事情。
“天星石,这倒是个新情况,对了,现场有没有发现天星石?”夏侯信停下了笔,问手下道。
“没有,应该是被抢走了。”
“天星石,虽然珍贵,却也不至于灭人家满门吧。”年纪颇大的那人感叹道。
“你再想想,当时周鹏是不是有什么反常?”通过仵作的检查,发现周鹏的死亡时间要比其他人晚了很多,说明凶手一直在他家呆着,等着他回去后再杀。这不像劫财,也不像仇杀。
沈仙面上露出不耐之色,“没有什么反常的,难道你们认为是我干的?”
“不不不。”夏侯信吓得赶快否认。
“问完了没有?问完了我还要做生意。”
“那打扰阁下了,我们这就走。”夏侯信慌里慌张领着一群人败退。
“很奇怪,这些人今天乖得有些异乎寻常呀。”洛芳感叹道。
“若说这世上最没有骨头的,就是官了,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我们跟夏侯梦牵上了线,以后再不用担心了。”沈仙想摸摸洛芳的头,安慰安慰她,手伸向了半空却意识到不妥,转而摸到货架上,把那块玉佩拿下来,然后收起。
“看来你跟夏侯梦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啊,有奸情?”唐小芽也放开了。
夏侯玥立刻竖起了耳朵,现在她除了有沈仙,什么都没了,教师的饭碗也不要了,难道还留在学院里受夏侯破邪的钳制?可以说,目前整个月城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