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公子,”沈仙直接帮他改了姓,“你是要这一件呢?还是要这一车呢?”
富二代的脸红得像酱猪肝,这很明显是一个大坑,一件都快让自己伤筋动骨了,一车还不要人老命呀?“那个那个……”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一车可是老师预定的,哎吆,真不好意思,不能卖给你了。”沈仙面露为难之色,非常抱歉地说道。
富二代感动得快哭了,好人呀!没有把我往深渊里推。这时,心里竟然对沈仙产生了感激之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病,你虽虐我千百遍,我却待你如初恋。想念至此,双眼水汪汪地看向了沈仙。
这目光的杀伤力让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真是不虐不舒服斯基,“这块天星石倒是可以卖滴,不过等会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对,大陆商法规定,只要钱货还没有两清,买卖双方仍有变动的自由。”小女生很适合捧哏。
沈仙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分明流露出‘说得好’,小女生越发兴奋精神起来,这可是条粗大腿,抱着了就要快刷印象分。
“既然没有钱,那就请放下吧。”沈仙从富二代手中抽回天星石,随便一丢,石头滚进车厢的角落里,那举动是如此的轻描淡写,浑然是一副没把一万多金币放在眼里的做作。
富二代平时骄傲惯了,哪能受得这种刺激,丢人啊,连个商贩都比不过。不行,我不能丢这个人。“我买,钱我是没了,不过我有这个。”从脖子里拽出一块玉佩。
“少爷,那可是你的传家宝呀。”小孙子吓哭了。
沈仙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个二货,跟二货是不能讲道理的,理都懒得理了,轻轻一拍车把,“驾,走起。”
洛芳正心疼那一枚紫晶币,也没有听到不对,推起车子。
富二代拦住了,“这可是我的传家之宝,我算你一万金币。”
沈仙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富二代!多么神圣的一个词呀,你!玷污了这个字眼啊。”
然后走起,留下某个人在秋风中凋零。
“我一定会回来的。”后边传来袅袅余音,也只有沈仙才能听得见,淡然一笑,我很善良的,真地不想坑你呀。
“笑,笑,光知道傻笑,也不知道帮下忙,最好笑得你面目失禁。”洛芳恶毒地腹诽道。
“小丫头,你还跟着我们干什么?”沈仙问道。
刚刚回答问题的那个小女生一直在帮着推车,‘嘻嘻’,她也不说话,就是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那个,你该上课了。”
“我今天的学习任务已经结束了,来帮你们呀。”
“不用,我们自己来。”沈仙蓦然有种拐带小女生的感觉。
“我给你们带路,放心,学校里每一个地方我都很熟,我还认识很多人。”小女生坚信等会儿沈仙还会发福利。
“我们知道路呀。”信差学生冒了个泡,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洛芳弯着腰,呲着牙,觉得要不憋着气,身体会本能地撂挑子不干了。幸福是什么,幸福是天上掉馅饼;痛苦是什么,痛苦是馅饼掉到了别人头上,更痛苦的是她还顶着本该属于你的馅饼在你旁边晃来荡去。
“那我等会儿帮你卖东西。”
“可我们是送货的,人家已经订了。”洛芳喘着粗气,她有种预感,这小家伙肯定会分走一部分自己的利益,绝不能再让她跟着了。
“那我帮你搬。”小女生锲而不舍。
沈仙只得作罢,“你叫什么名字?”
“大叔,你不知道女生的名字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吗?”
又一声大叔,难道这一年多不见世人,真让我跟社会脱节了?
“不过大叔你是好人,所以我还是会告诉你的。记住了,我叫唐小芽。”
沈仙郁闷了,传说中的好人卡。
“唐小芽?你从新城来的?”洛芳惊讶地问道。
“嗯,交换生。”
洛芳突然不那么气愤了。她知道,所谓的交换生,也就是质子。
新月联盟并驾齐驱的两大家族,皇室唐家和夏侯家。唐家的势力范围在东部,以新城为主,夏侯家的势力范围在西部,以月城为主。东部基本没有姓夏侯的人,西部基本没有姓唐的人,除了特殊原因。
两大家族之间既有合作又有竞争,合作就要互派人质。蜜月期,人质的日子过得还行;矛盾期,就可怜了,不但没有生活费,对手还专门针对你。唐小芽年龄这么小,就知道了未雨绸缪,完全是生活逼着人成长呀。
这样一想,又有些可怜她,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掌柜的是人傻钱多。听说拜旦王朝那里把这种人称作‘土豪’,就当大家一起打土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