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瓜,我们官做事,什么时候需要按程序来?”一脚踹飞这个画蛇添足的家伙。
还气不过,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瓷瓶,狠狠掼在地上。
“这个瓷器是从东穹帝国进口过来的,官窑出品,采用的是金丝包釉手法,这一批只出炉了三件,但是因为要独一无二,所以另两件都被敲碎了,也就是说世上只有这一件,我从拍卖场拍来的时候,底价是五十万金币,从我手里过一趟,现在再卖出去,一百万金币,谢谢惠顾。”沈仙眼皮都不抬,不慌不忙,嘟嘟囔囔一大趟子。
“还官窑,还金丝包釉,还就这么一件,还一百万金币,骗鬼去吧,我可是官,官(重音),我就砸了,怎么的?”夏侯威拧着脖子,吼道。
“不怎么滴,付钱就行。”沈仙微笑着,眼角却含了起来,里面在酝酿着杀意。
“付钱?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官买东西,什么时候掏过钱?”夏侯威又忍不住笑了。
“既然这样,我就去官府告你。”沈仙继续逗弄着,就是要让他什么话都往外喷
“去告吧,我好怕呀,简直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夏侯威觉得店主太遵纪守法,简直有点儿不忍心欺负他了。
“洛芳,去报官。”沈仙吩咐道。
哈哈哈,一众手下又大笑起来。
“掌柜的?”洛芳面露难色,她在月城时间不短了,很清楚夏侯威这群人是什么角色,披着皮的杂碎,其实不止他们。
“报不报是我们的事,管不管是他们的事,去吧。”
沈仙一力坚持,洛芳只能照做。
“吆喝,还没发现你这小店里还有好货色吗。”夏侯威淫笑道,一群人拦住了洛芳。
洛芳如果不是有顾忌,绝对能打得这些杂碎跪地求饶,不过现在她不能动手,眼看夏侯威的脏手就要落在她脸上。
‘啪,’一声脆响,却是沈仙拿鸡毛掸子狠敲了一下夏侯威手腕,直接肿了。
“你赖我的账,也就算了,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可是你还要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官吗?”沈仙嘴上经常说着王法,其实才不在乎什么狗屁王法,那就是一个逑,惹火了,直接打杀。
这一下,沈仙用的是暗劲,夏侯威的手腕看着只是肿了,没什么大不了,其实一丝暗劲已经钻进了他的骨头内,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破坏他的所有骨髓,到时候就会失去造血功能,然后旧血不去,新血不生,血就会坏,然后就会得上俗称的败血病,根本看不出来是被暗算的。
夏侯威出离愤怒了,多少年来没人挑战的权威,今天被人践踏得底儿掉,何况跟着他的还有一群纨绔子弟,是可忍孰不可忍。
“给我砸店,”夏侯威命令狗腿子们开工,其中一个拿手指悄悄捅了捅他。
“干什么,我说砸店。”
那人不说话,依旧拿手指戳他,并不断地使眼色。
夏侯威顺着目光看去,眉头皱了起来,哎吆喂,她怎么来了?
“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人家的店给砸了?”来者是夏侯玥。
“怎么可能,我可是公务人员,讲王法的。”夏侯威心里有点儿烦,却不敢造次,如果没有姐姐撑腰,自己哪能做到这个位置,虽然这个官只有芝麻大小,但是官就有油水。
“讲王法?扑哧,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搞笑的话。”夏侯玥完全不给面子。
“姐,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弟弟呢,我们可是官呀。”
“官,不错,你是官,别人跟你讲王法,你跟人家耍横;人家跟你耍横,你又要跟人家讲王法,官字两个口,全由你来说。”夏侯玥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讲法还是耍横,总之,你不能动这个店。”
“姐,你可是我亲姐,不能帮着外人。”
“我是帮理不帮亲。”
理,夏侯威眼珠一转,“姐,他乱定价,违反了公平交易的条例。”
“收起你那一套,你我还不了解,趁我没生气,赶快走。”
夏侯威被揭得一丝面皮都没有,只得怏怏离开,走之前恶狠狠地对沈仙使了一个眼色,“算你走运”
“你怎么回来了?”沈仙问道。
“走在路上,我听到别人说一群人到了你这里,就知道不对,所以过来看看。”
“那是你弟弟?”沈仙的脸有点儿红,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说出了‘我有没有种你姐知道’这句话。终于明白了洛芳为什么笑得那么古怪,这小妮子,其心不正呀。
“是,唯一的亲弟弟,还望你手下留情。”夏侯玥可不无知,举动反常的人,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是疯子,沈仙像疯子吗?
“是吗?看吧。”沈仙不置可否地答道,他是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