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以,第二种也可以排除。
剩下的就是第一种了,吃土拉土,只是这样想,感觉很违和。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土里钻的东西,一般胆子都很小,可若给的饵料足够,还是会上钩。
沈仙知道,杀手会在晚上行动,因为他不想被太多人看到自己的秘密,同样,我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晚上又回到了原来的帐篷,既然做饵,我得给你机会。
一灯如豆,沈仙坐在灯下,用手掌细细摩挲着枪身,不用棉布,而是用肌肤擦拭长枪。锋利刃口和光滑枪身有种成长的渴望,要成长,得吸收营养,这样,人和枪之间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夜渐渐深了,周围也都逐渐安静下来,经过长时间的亲密接触,沈仙感觉到人枪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倒转枪身,枪尖朝下,轻松刺入地下三尺。
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双掌相合,掌心微动,互相借力。其实借力不局限于地上,只要能把放出的力反馈回来,就可以借到力。
动作虽不大,但胜在次数多,一道道力从手上游走到腰骨,‘咯吧咯吧’,骨节在响,这是力量蕴满的表现。
身体在借力,但心神却一直贴伏在长枪上,查知着每一个细微变化。
长枪轻微抖了一下,这是远处有人在练功,狠狠踏地一脚。
长枪轻轻起伏,好像水波中的浮标,这是周期地波,是地本身在动。
长枪叮了一声,这是城外挖矿的声音。
突然,长枪剧烈地颤动起来,连绵不绝,当然,这剧烈是在沈仙心神中感知,在外人看来,长枪还是很平静地插在地上。
来了,沈仙心道。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双掌张开,做抹脸状,其实是做好准备,等会可以向下一按,顺势拍向地面。
沈仙知道,这个杀手一旦失手,又发现自己窥破了他的秘密,势必会远遁而去,再想找到就难了,所以打定主意,必须一击毙命。
这一掌,将会是石破天惊。
沈仙有信心这一掌,力度深入地下三丈仍有很大的杀伤力。
来了,来了……
就拿你来祭旗。
突然,长枪的颤动之势停下了,沈仙心中暗叹一声,可惜。
有人来了。
“掌柜的,”外面先是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说话声。
感觉到地下再无动静,相信那杀手应该是罢手了,沈仙睁开眼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