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比原来的体型大一点儿,极地高原不知道有多少万万斤水,积少成多,所以就变得比陆地高出许多了。冰化成水,先从外面化,也就是顶上。”沈仙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客人真有文化。”船家赞叹道,“乌江是见低就淹,一直流到东边和南边的大海,这下,整个帝国都被淹了,现在就几个高处的城市还能正常生活,像那些地势低的城市,都被冲垮了,百姓是流离失所。”
“难道帝国没有救灾吗?”
“救个屁,出事后皇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打捞沈家的财富。你是不知道那时壮观的样子,水面上千帆竞发,全民皆捞。不过一是因为水大,另外,谁也没有找到宝藏,后来人才渐渐少了,直到今天,还有上千人抱着希望。”
“那现在帝国怎么样了?”
“哼,你不给我们活路,我们自己找。像我靠着地利,在这里撑船,还有就像他们那样靠在水中捞金为生,这还是好一点儿的。大多数百姓一没田地,二没门路,不得不聚在一起,占山为王,说起来都是苦人儿!”船家先是愤怒,后又是无奈。
“那帝国?”
“除了几座大城市,名存实亡。”船家恨恨地说道。
没想到东穹帝国竟然乱成了这个样子,看到船家愁苦的样子,沈仙心里动了动,转移开了话题,“对了,船家,最近一个月,大陆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趣?要说也有,还跟我们沾点儿边。”船家低头想了一会儿,面上带了一丝欢愉的笑意。
“说来听听。”
“最大的一个消息是沈仙重出江湖了,原来他没有死。”船家显得很高兴,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沈仙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沈仙?这个人我听说过,据说他还有个绰号叫沈八斗。”
“说到这里我就有气,咱们东穹帝国本就是武力在三国中最弱的一个,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天才,偏偏被人坑了。”船家义愤填膺,好像亲人受到了伤害一般。
“不是说沈仙是个伪天才吗?”
船家啐了一口,“我呸,那都是谣言,都是那些嫉妒的人传出来的,你想啊,天下斗才共一石,他独占八斗,将来肯定是斗圣,说不定又是一个斗神,不但另外两个国家眼红,就连咱国家也有人眼红,一群看不得别人好的杂碎,生生把人家逼走了。”语气中很有打抱不平的味道。
“沈仙不是沈家后人吗?为什么你们不问问他财宝在哪里?我相信他如果知道帝国的现状,一定会把这笔宝藏拿出来救济大家。”沈仙问道。
“这些人敢吗?”船家轻蔑地反问。
“怎么不敢?”
“一是对不起,当初强占人家家产,”
沈仙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怎么知道沈仙是被逼走的?又怎么知道有人强占沈家?”
船家眼睛都不抬,“这些早在国内传遍了,据说是宫家传出来的:田家眼馋沈家财富,趁沈仙还没有成长起来,暗下黑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不但没有吃到肉,反而还折了家里的两个斗王,现在实力都沦落到末流了。”
“另外沈仙现在满打满算才十七岁,就能和斗皇相抗,将来会怎么样?谁都能看出来,何况他还没有扬言收回沈家,谁傻得去提醒,还不偷偷地干活?”
“他在国外不回来,咱们国家的人都怎么看他呢?”
“你说是请一个斗神当皇上好呢还是让一群短视的人当皇帝?”船家白了一眼,“若是沈仙愿意回来,只要一招手,立刻可以聚齐十万兵,好几个流民窝点都放出风声,只要他愿意回来,就一起奉他为主。”
“是吗?”沈仙面色一动,继而又摇摇头,我的心还是没有修到一心一意呀。“还有什么消息吗?”
“第二件也是跟沈仙有关?”船家提到沈仙时,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不管沈仙现在哪里,未来的斗圣,他终究是东穹帝国的人。
“哦?”
“拜旦王朝和新月联盟都在争一个人——雪依。”
沈仙闻言,面色骤变,“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红颜祸水吧。”船家也不清楚其中究竟,眼看目的地到了,闭上了嘴。
沈仙心中像扎了一根刺,在外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雪依到底怎么样了,等在水底走一趟后就立刻回去。
因为西城被烧熔,最高的地标建筑——沈府也不见了,若要确定方位,需潜入水底找到乌江大桥,用大桥做参照,确定周围建筑的位置。
沈仙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跟水有缘,隔三岔五到水底一游,别的能力没增长,倒是憋气的能力提高了许多。鼓荡胸腹,深深吸了一口气,潜入水中。
水底下:乌江原南北走向的河道仍在,只是中间突兀地横起了一座大坝,大坝淹在水面下,还有少量的水继续沿着原来的河道向南流去,但大部分的水都漫向了东方。
大坝叩之有声,通体都是岩石所筑,而且更古怪的是,上面竟没有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