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一片静寂。Du00.coM
过了许久,响起了连续的“呼呼”之声。
意识到是自己在换气,开始感觉到生命力逐渐地回到身上,我还活着,沈仙告诉自己。
头抬起来,眼睛竟然捕捉到了一丝光线。
大喜之下,用力摇了摇,晃掉覆盖在脸上的尘土,终于重见天日。
这一下,视野没再受到限制。仰面向上看去,是黑红相间的岩石穹顶。岩洞高有十丈,阔有百丈,岩壁很光滑。
等真正清醒过来后,才觉察到这个洞穴的古怪。
身上又热又冷,好像患了伤寒。可是伤寒是体内的阴阳寒热失调,而现在的感觉却是外界的热冷迅速变换,那种感觉就像抱着火炉吃西瓜。
使劲撑起头,一眼,呆住了。
这,这……这不是乌蒙精铁吗?
不远处,有两个悬在空中,离地约半寸,大小相当,并行旋转的圆球状晶体,一个黑的发亮,一个红的耀眼。
在两个拳头大小的圆球状晶体下面的地上,有两条各五十丈余宽的红黑并
行的河流。说是河流又不太恰当,因为它们不会流动,说不是河流吧,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原来,天地初开,万物滋生,万物又生万物,可以说万物皆有其母。
水有水之母,土有土之母,火有火之母,铁有铁之母……这团闪着黑色光泽的东西正是乌蒙精铁之母。
世间相伴而生的事物多是相生相克的。
乌蒙精铁性寒。那这红色圆球状晶体自然性热。
红色圆球状晶体耀眼之极,很难把眼睛正对着它看,即使如此,也能隐约看到晶体内部流动着火焰般的光泽。
这大概是地火之精。
沈仙看到这些,心里一动,牙齿里储存的能量已经耗尽,又得不到补充,眼下正是一个机会,不如……
若是常人有这种想法,定是疯了。不说这乌蒙精铁之母,寒性至强,若不是旁边有地火之精,恐怕靠近百丈之内就会冻成冰块。
再说这地火之精,舔一舔就足以让你化为灰烬。
不过沈仙有一副仙牙,能吃万物,唇齿相依,唇亡齿寒,他的嘴也最先被改造。现在可以说嘴像炉鼎,牙像太阳真火,可以炼化一切,管你什么,进了我的嘴,都得玩完。
艰难地挪到两个晶体旁边,猛然张口咬住黑色的晶体,只见红色晶体迅速失控,好像有生命似的慌忙逃逸。
其实这次举动有些仓促了,一旦黑色晶体和红色晶体失衡,不是被冰死就是被烧死。
不过错有错着,这两个小圆球好似磁石一般,两个在一起时如胶似漆,可一旦其中一个被打破轨迹,另一个就好像有极大的推力在推着离开。
红色晶体掉入了红色的河流中,说来奇怪,红河立刻活了一般,本来是静止的,此刻竟然开始流动了,只是流的不是水,而是火焰。
而黑色的河流依然平静。
此刻,是沈仙离开乌蒙城的第六天夜间,沈家也迎来了新的主人。
京城田家把下一代候选继承人——田万庭,也就是城主的弟弟派到了乌蒙城,杀光了沈族子弟,接管了乌蒙精铁产业。
乌蒙城的建筑唯沈家最为雄伟,田万庭当仁不让地鸠占鹊巢。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遍邀宾客,宣告主权。
来客表面上恭喜,心里却极为嫉妒,谁不想在沈家这块巨大的财富上咬下一口,如果不是惧于田家的强横。
田万庭的心正沉浸在无比欣喜中,也不计较,只要人来就行,就意味着他们的承认。
说实话,原先他心里也是没底,沈家的财富太多了。刚来乌蒙城,就起了沈家的家底,数目惊人,相当于帝国的一年税收,相当于二十个田家的总资产,可惜的就是武力不济。
别说拿一个兄弟来换沈家这些财富,就是自己的兄弟统统死光,也是值得的。城主是死得其所,开始田家只敢暗地里下黑手,毕竟还有很多势力盯着,可是有嫡子倒在这里后,便可竖起旗号光明正大侵占了。
沈仙不知道的是,当乌蒙精铁之母停止转动时,乌蒙精铁就再也不会产生了。而乌蒙精铁之母一旦消失,即彻底的化为乌有,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乌蒙精铁也会随着消失,无论是开采出来的,还是没有挖掘出来的。就像一种元素永远的消失。
乌蒙精铁仅限于这一种矿产,地火之精却不止这一颗。
红色晶体落入红河中后,红河不但开始流动起来,而且涨潮了。晶体本身不大,但是掉入河中引发的火焰,竟是无穷无尽。
原来的红色平地变成了沟壑,河中的火焰像水一样翻滚流动着,激荡着河岸。从这里的源头出发,向乌蒙城的方向流去。
这红河挟着奔雷之势流动了起来,像一条火龙,而地火之精,就是龙头。
沈府内正举行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