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铺天盖地气势不相符的是拳头打在身上并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脆声,而是一道撕帛声。
接着又是“噗”的一声,然后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众人纷纷后退,仿佛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而族中女子则弯下腰干呕起来。
原来这“噗”一声是沈胜的心从背后创口跳了出来,而“啪啪”之声则是肋骨一根根断裂了。
整个人被一拳打爆了。
一滴腥血溅到空中,沈仙厌恶地皱了皱眉,“噗,”口中吐出一道白箭,击飞了那滴腌臜之物。
“我可怜的孩儿。”三长老状若疯虎。尖叫着扑来,“我要你的命。”
“来得好。”沈仙暴喝一声。右脚先是像一根铁桩狠狠钻入地面,左脚却像一个巨大的铲子,斜着插入地下。
松腰坐胯,头悬中正,两手分开,侧放腰间成爪,既像大江中的中流砥柱那样稳,又像蓄势待发的弯弓那样急。
一团黄色来到面前。
这老贼也是斗将境界。
又是一声怒吼,“五帝撕天抓。”在他人尚未看清之际,扣住了三长老的双肩。
三长老又惊又怒,瞬间激发出体内所有的斗气,登时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黄澄澄的大蚕茧,躲在其中,心也稍稍安定下来。
却没有注意到一双手还留在自己的肩膀上。
其他人看到的景象是三长老的身体被一个薄薄的、扁圆的、像水泡样的黄色斗气层团团罩住,一双别人的手却留在了这个水泡中。
十指扣住三长老的肩窝。
想到他在父亲酒里下毒,愤恨填膺,双臂用力一绷,一股大力透指而出,“咔嚓”,捏碎了琵琶骨。
三长老“嗷”的一声惨叫,疼得老脸皮肉皱成一团,涕泪俱下。他修为虽高,但一直养尊处优,何时跟人生死拼杀过。
沈仙舌绽春雷,“开。”
“啊……”三长老莫名地突然尖叫,眼睛中交织着后悔与惊吓。
叫声未完,“嗤啦”一下,三长老竟被生生扯成两半。
出师不利,大长老和二长老本想躲到后面,却见沈仙也跟着吐出一口黑血,身体摇摇欲倒。
毒性发作了,两人对视一眼,有便宜可捡,不约而同地从背后偷袭。
“太祖贴山靠。”沈仙猛地侧身,双腿未动,腰如旋轴,绞起一股弹劲,上升至肩膀,正好顶住从背后冲上来的二长老胸膛。
黄色护体斗气瞬间凹下一个很大的弧度,里面包裹的胸膛也凹进去了;人向后飞着,口中还狂喷着鲜血。
“我不甘心。”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大长老转身想跑。
沈仙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双脚在地上使劲一跺,跃起一丈有余,罩在大长老身体上面。
此刻,大长老也正好跳起。
“太宗撼地捶,”每喝一声,必有惨状。
大长老的脑袋在锤击下,猛地往下一沉,双肩向上一弓,然后飞速坠落下来。
“噗,”“啪。”
‘噗’的一声是因为身体先变成了肉泥,‘啪’的一声是因为随后地面也碎了。
沈仙像片树叶一样轻飘飘的落下来,踩在那摊肉泥上,双手背后,眯着眼森然地说道:“田万堂。”
“不错,不错,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冷眼旁观三个长老被生生打死的城主扭了扭脖子,爆出一阵脆响,“咔啪咔啪”。
连着打了四场,沈仙身体有些撑不住了,眼睛复又眯上,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回复气息,强行压住体内毒性的蔓延。
难道我的成神之路就要终结在这里。不,不行,绝对不行,还有那么多债要讨回来,我不能倒下。沈仙咬着舌尖,心中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