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后宫里,德贵妃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皇后病重,德贵妃更是独揽大权。Du00.coM即便明面上皇上另辰妃、湘妃协理六宫事宜,在德贵妃压制下,又如何做的了主。
或许是太后瞧不过眼,有意指点德贵妃,处处指责德贵妃的错处,却也不罢免了德贵妃暂摄六宫事的权利,如此一来,后宫大事皆得汇报给太后过眼,才能做决定。
此时德贵妃瞧见如意、清秋与沁婕妤三人皆俯下身子福礼,满面春风的走来,和颜悦色道:“妹妹们快起来。”
如意随着两人站起身子,眼神瞟到德贵妃的身形脸蛋,心里一愣,连忙撇下眼去不再看。
身段苗条,面色清秀。德贵妃资历久,生育过一位皇子两位公主,可身段一点也没变形,还是一副弱柳不禁风的模样。样貌不是绝佳,却清秀温和,透着一股祥和容易亲近的气息。
倒不是传闻中的狐媚样子,如意默然想着。
皇后似乎病的极重,侍女红鹦来报,道皇后还在喝药,很快就好了,劳烦再等待些许。
德贵妃一脸关切,凝声问道:“皇后娘娘身子如何,若是实在不好,本宫去请人回了皇上,安排下次再朝见也是行的。”
红鹦忙道:“娘娘说笑了。有新人进宫伺候皇上,皇后娘娘身为皇上结发妻子自然也是高兴的,身子自然好了许多。不过是皇后娘娘喝的那药,每日制作的法子繁琐了些,需些时间罢了,不打紧的,娘娘喝了药就会传各位娘娘主子觐见的。”
德贵妃脸色一僵,不过是一瞬,立马又恢复了温和从容的模样,笑道:“皇后身子好了本宫也高兴,今日能觐见是最好不过的。劳烦你进去通报声,就说请皇后娘娘不必急,咱们在外面赏花也是极好的。”
红鹦恭敬答了声是,小碎步退回了殿内。
阳光明媚,春光乍好,德贵妃为宫中位份极高的嫔妃,清秋与如意二人皆默默不语,连带着活泼的沁婕妤也不敢言语。
德贵妃回头看着谨慎小心的三人,笑道:“你们三个起的早,倒是本宫来的最迟了。比不过你们年轻精神好,本宫上了年纪,起来早点都头痛呢。”
沁婕妤这才小心抬头,慢慢望向德贵妃,发现德贵妃也高深莫测得望着她。沁婕妤心里一颗石头忽的落了地,她母家与德贵妃母家交好,入宫前父亲已千叮嘱万嘱咐,果然德贵妃娘娘是心里记得她,是向着她的。
如意仍旧想着旧事,未曾留意俩人的对望,清秋却瞧得严严实实,心里跟明镜似得,奉承道:“嫔妾们年幼无知,操心的事少,又年轻不沉稳,才过于兴奋起了个大早呢。娘娘平日里既要管理六宫事宜,又有二皇子和两位公主要照拂,自然忙碌,夜里也睡的沉。这等忙碌的福气,旁人是求也求不来的呢。”
德贵妃淡淡瞟了眼清秋,轻轻一声笑,眼神却再也不往清秋处看,淡淡道:“你倒是嘴甜。你们是刚进宫,本宫就不得不教你们些事。太后喜欢忠厚老实之人,本宫也喜欢,油嘴滑舌却满肚子心计,太后容不下,本宫也断断容不下。”
这话说的极重,清秋一张粉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盈盈欲落的模样十分招人疼。
如意看不过去,鼓起勇气,缓声道:“德贵妃娘娘别生气。涟美人是过于仰慕娘娘贤德才华,才如此说的,说的都是真心话,万万不是奸诈有心计之人,请娘娘明鉴。”
沁婕妤一声嗤笑。
“淑妃姐姐,若那是涟美人过于仰慕德贵妃娘娘说的真心话,怎得姐姐不先说呢,倒显得姐姐不尊敬不仰慕德贵妃娘娘一般了。”
有了德贵妃那一眼,她胆子也大了不少,方才偷偷瞥着德贵妃的脸色,知晓德贵妃是要给颜家新进宫的两位宫嫔一个颜色看看,眼角勾起,眼神透出几分嘲笑与得意起来。德贵妃耳里听着沁婕妤的回问,反而不说话了,转头欣赏那美女樱,独留他们三人辩嘴。
如意一愣,瞧着清秋依旧水汪汪似要溢出泪来的眸子,勉强回道:“本宫如何会不尊敬仰慕娘娘呢。涟美人与本宫是一府出身的姐妹,涟美人所言所想,便是本宫所言所想了。”
德贵妃这才一笑,轻轻扫视如意,在如意脸上面纱上多多停留了一下,眼神逐渐眯起,轻笑道:“淑妃妹妹如此伶牙俐齿,想必必能伺候地皇上舒心满意。如此看来,本宫担心妹妹的脸伤,倒是多余的呢。”
“多谢娘娘关怀,嫔妾感激备至。嫔妾若是能伺候地皇上舒心,全是仰仗了娘娘的福气,嫔妾不敢居功。”如意忙道。
德贵妃微眯双眸,瞥着如意脸上面纱,一声轻笑,不再言语。
带着沁婕妤也不甘地盯着如意,轻咬朱唇,一言不发。
微风吹拂,阳光明媚,似洗去了长乐宫里萧条的气氛。正在众人愣神的空子里,红樱已缓步走出,恭敬一礼,道:“皇后娘娘已准备妥当,还请各位娘娘主子进去呢。”
德贵妃灿烂一笑,微笑的眼神扫过如意与